乡村柠檬炖鸡肝

我喜欢用柠檬入菜。切成片,多放些糖腌渍一昼夜,就可以给各式佳肴锦上添花啦。

所需食材(3人份):

鸡肝:500克
圆葱:3个
柠檬:1个
白糖:1大勺
大蒜:4瓣
月桂叶:1片
盐:少许
白葡萄酒:2大勺
橄榄油:3大勺
黑胡椒(粉):酌量

步骤:

鸡肝切小块,洋葱切碎。

炒锅烧热橄榄油,放洋葱碎翻炒几分钟,然后鸡肝、月桂叶、盐、黑胡椒、白葡萄酒和大蒜片。

加入事先腌渍的柠檬。如果你忘了提前准备,就把鲜切的柠檬片和4、5勺糖丢进锅里也行。总之,搅拌均匀,盖锅盖炖煮鸡肝10~15分钟。

装盘上桌前可以点缀任何绿色蔬菜,随你喜欢。我今天拿这道炖鸡肝和松露油搭配空心意面吃,你也不妨用搅拌机把它变成鸡肝糊。

翻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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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喝醉之后

斯大林贴身警卫尼古拉·弗拉西克、阿列克谢·雷宾曾经表示:“人民慈父”很少饮酒,即便喝也大多选择葡萄酒而非烈酒。但斯大林的近侍确实曾目睹他大醉酩酊,一次是在谢尔盖·什捷缅科将军生日宴上,另一次是在苏共中央书记安德烈·日丹诺夫的追思宴上。

某些历史学家认为斯大林是个遗传的酒鬼。据说他爸爸——鞋匠维萨里奥·朱加什维利——嗜酒如命,喝醉后常常家暴。熟悉他家情况的格鲁吉亚医生尼古拉·基普希泽曾说,有一次维萨里奥把儿子狠狠摔在地上,导致小约瑟夫尿血好几天。斯大林母亲的朋友哈娜·莫希阿什维利因此坚信约瑟夫将来必是“悍勇、粗鲁、坚强之人”。另外,斯大林本人也说过他爸从他婴儿时期就培养他喝酒,用手指蘸着酒让儿子吸吮。

所以,即使斯大林真从父亲身上继承了嗜酒恶习也不足为奇。事实上他年轻时一度豪饮,甚至被列宁叫到身边劝诫:“我听说你酗酒,自己喝多了还硬灌别人。这不可以!” 很显然斯大林后来变得老成稳重,认为酒精是一种“吐真剂”,能令下属畅所欲言,从而了解他们的真实想法。

那么,为了听别人酒后吐真言,斯大林本人必须保持清醒。正如前警卫员阿列克谢·雷宾在《斯大林身边》一书中所言,1930~1953年警卫人员仅见过斯大林喝醉两次:谢尔盖·什捷缅科寿宴和安德烈·日丹诺夫追思宴。

日丹诺夫1948年突然离世,斯大林深受刺激,在孔策沃別墅举行的葬礼后追思宴上哭个不停,反复念叨:“我又老又病,还活着,他却死了。就该我死他活着!”莫洛托夫看他情绪失控,嘱咐斯塔罗斯京别放斯大林出门,毕竟老汉岁数大了,当晚还下着雨。结果斯大林见房门落锁,大怒,喊叫着开除斯塔罗斯京的职务。别墅主任奥尔洛夫和其他人想方设法安抚斯大林回屋睡觉。第二天斯大林酒醒,恳请斯塔罗斯京忘记昨天发生的一切。

暂时不清楚斯大林在日丹诺夫追思宴上喝的什么酒,只听说他喜欢白兰地和干白酒,逝世前几年一直掺水兑着喝。陆军大将、总参谋部作战总局局长谢尔盖·什捷缅科肯定知道领袖的这种习惯,他在自己生日宴上悄悄尝了尝斯大林往酒杯里搀兑的液体,发现是白水。斯大林回到桌前,微笑说:“这水够劲儿吧?”

尽管如此,据警卫员回忆斯大林在什捷缅科生日当天仍然喝多了,不过迄今无人透露他的行为表现。其他资料称斯大林还喝醉过几次,比如《斯大林家庭悲剧》一书作者阿列克谢·皮马诺夫写道:娜杰日达·阿利卢耶娃开枪自杀那晚斯大林居然毫无察觉,因为正处于烂醉状态。《俄罗斯伏特加之谜:斯大林时代》的作者亚历山大·尼基申则认为斯大林爱酒,桌上永远放着酒瓶子,好在自己有节制。

编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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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号货物”简介

苏联在阿富汗的战争持续九年,1.5万人丧生。绝大多数牺牲军人被所谓“200号货物”——也就是锌棺——带回故乡。

根据苏联和世界各国的货物运输规定,死在居住地之外的人类遗体必须用锌板制作的棺材运送。遗体首先被置于锌棺并焊死密封,再装入木箱,间隙用锯末填满。之后连同相关文件装车、装船或飞机,送交死者亲属。

锌棺之所以在苏联被叫做“200号货物”,是因为棺材连同遗体总重约200千克。亲属接收后可以直接下葬,也可将遗体入敛普通木棺下葬。但多数亲属都选择不开启锌棺,因为他们常常被建议不要这样做。

不建议开棺的理由其实正是用锌棺运送遗体之目的。焊死的锌板棺材能隔绝腐败气体逸出,所以同火车或同飞机的乘客往往不知道他们正与尸体为伴。另外由于缺氧,人体组织在棺内分解缓慢,意味着即便路途遥远,遗体在送达时仍能基本保持原貌。

锌合金本身耐腐蚀、价格低廉,且不阻挡机场安检X光机。但最重要的是,密封锌棺隔离了可能的感染源——也就是遗体。所以死者亲属不仅听从卫生部门的建议不开棺,自己主观上也不希望如此。

阿富汗战争期间,如果阵亡军人头面部状况良好,会用一种带有机玻璃小窗的特殊锌棺运回国。亲属悲痛之余至少能再看遗体最后一眼,而且显然杜绝了空棺下葬的可能。

但并非全部“200号货物”都带观察窗,比如因爆炸支离破碎、难以辨识的军人就用完全密闭的锌棺盛敛。这样一来空棺送返死者家乡的情况便难以及时发现。例如А.Ю.科热米亚金、А.Е.科罗特科夫合著的《苏-25攻击机编队三十年:1981-2011》中提到,飞行员В.И.扎兹德拉夫诺夫的亲属就收到了空棺,遗体不知去向。

编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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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与妻子的祖辈曾受镇压

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与外祖父、外祖母

苏联共产党末代总书记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的两位祖辈曾被斯大林政府镇压,妻子赖莎·季塔连科的祖辈也有同样遭遇。不同的是,米哈伊尔祖辈刑满回家,赖莎外祖父1937年被杀。

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的外祖父潘捷列伊·戈普卡洛1937年被捕,理由是“参加右倾反革命组织”。审查持续一年多,期间饱受刑讯凌虐。所幸被捕14个月后在斯塔夫罗波尔助理检察官的庇护下获释,各项指控全部撤销。返回普里沃利诺耶村一年甚至当选集体农庄主席,在村民中声望很高。

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的祖父安德烈·戈尔巴乔夫对苏维埃政权不大赞同。拒绝加入集体农庄,在自己农场单干。1933年干旱饥荒,他家濒临覆灭——六个孩子饿死仨。次年春安德烈被捕,理由是“破坏播种计划”,未向地方政府交付规定的种子。

随后两年安德烈·戈尔巴乔夫在伊尔库茨克附近伐木,因工作出色、行为良好提前释放回家。他参加了集体农庄,在故乡普里沃利诺耶主管养猪场直到逝世。

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幼年在潘捷列伊·戈普卡洛家生活,亲身经历外祖父被捕的前前后后。他回忆说,当时同村人纷纷绕着他们家走,生怕跟被镇压者亲属扯上关系。

米哈伊尔成为党的高级干部后有机会查询了解祖辈受镇压的案子,但直到1991年才提出请求。时任国家安全委员会(克格勃)主席瓦季姆·巴卡京授权向他提供当年的案卷材料。

潘捷列伊·戈普卡洛的刑侦材料显示,他是被早先逮捕的区执委会主席所告发,当局认为此人系右倾反革命组织头目。区执委会主席熬不住拷打逼供,胡编了一个50多人规模的“地下团伙”,其中包括1937年领导区委会的潘捷列伊·戈普卡洛。

尽管侦查人员坚持要求潘捷列伊提供“真实证词”,但他拒不承认。值得注意的是,当时还对戈普卡洛提出其他指控,称其破坏谷物收获、用减少饲料的手段饿死牲畜(他曾要求开垦草场),以及在职期间阻挠集体农庄开展“斯达汉诺夫运动”、不予调配足够人力。

总之,审讯结果显示潘捷列伊·戈普卡洛在反革命组织指示下对“红十月”集体农庄实施前述犯罪行为,损害了集体农庄经济实力。 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相信,若非斯塔夫罗波尔边疆区助理检察官认为被告不构成托派分子,将本案从《刑法》58条(反革命罪)改为109条(职务犯罪),恐怕潘捷列伊难逃一死。

赖莎·戈尔巴乔娃的祖父安德烈·菲利波维奇·季塔连科曾经当过很长时间的集体农庄农民,后来发现无法靠着种地养活家人,搬去切尔尼戈夫谋一份铁路工作。他从未入党,生活中似乎也刻意远离政治。

1930年代安德烈·菲利波维奇曾入狱四年,最终因“指控错误”释放。我们不知道是谁出于什么动机告发他什么罪名,但肯定不涉及“反苏活动”,否则安德烈·菲利波维奇很可能会被处决,而非坐几年牢活着出来。

跟他相比,赖莎·戈尔巴乔娃外祖父彼得·斯捷潘诺维奇·帕拉达的命运更悲惨,对其研究也更详细。据赖莎妹妹柳德米拉回忆,外祖父全家在政府分给农民的土地上辛苦耕作,是全村公认的勤劳、热心、衣食无忧之人。但1930年代初他们家被剥夺房屋、土地和生产资料,不得不打零工为生。1937年彼得·斯捷潘诺维奇被捕,8月20日以“托派分子”的罪名枪杀。

作家尼古拉·岑科维奇在《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入主克里姆林宫之前的生活》一书中描写了彼得·斯捷潘诺维奇的审讯。他被指控在集体农庄从事反革命宣传,抨击苏联政府一切政策措施,还企图“瓦解”集体农庄庄员的劳动纪律。侦查人员表示,彼得·帕拉达被撵出集体农庄后仍继续对身边人“持续进行”反斯达汉诺夫运动的宣传。

被告人自辩从未进行任何反革命宣传,对苏联政府和集体化政策绝无不满,所以不认罪。至于“托派分子”的指控,彼得之女(赖莎·戈尔巴乔娃之母)说他几乎不了解托洛茨基其人其事,遑论参与什么“大阴谋”。检察官同意对彼得·斯捷潘诺维奇·帕拉达一案的起诉意见,并根据“三人小组”的裁定执行死刑。赖莎外祖母不久即饿死——因为乡亲们都不肯帮助反苏者和“人民公敌”遗孀。

以上就是我们目前所知的戈尔巴乔夫伉俪祖父、外祖父受难情由,更多细节有待日后查考。潘捷列伊·戈普卡洛享年59岁,安德烈·戈尔巴乔夫享年72岁,安德烈· 季塔连科生卒年不详。

编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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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萝卜洋葱鸡肉饼

所需食材(4人份):

鸡胸肉:500克
胡萝卜:1根
圆葱:2个
鸡蛋:1个
粗粒小麦粉:2大勺
植物油:1大勺
水:4大勺
盐:酌量
黑胡椒粉:酌量

步骤:

开动食品加工机,绞碎胡萝卜、洋葱和鸡肉。

加入盐、胡椒粉、小麦粉和鸡蛋。

充分搅拌均匀,制成肉馅。

烤盘铺锡纸,涂一层油。肉馅抟做饼状,置锡纸上。

添4大勺水。再用一张锡纸覆盖,200摄氏度烤25分钟。揭除盖纸,220摄氏度继续烤30分钟。

装盘吃吧!

翻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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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乌法附近铁路大爆炸

莫斯科时间1989年6月3日夜晚,巴什基尔共和国境内阿沙——乌卢捷利亚克铁道线附近一条管道泄漏,大量易燃气体积聚。两列客运火车相向驶来,偶然迸发的火花引发剧烈爆炸,导致约600人遇难。这是俄罗斯/苏联历史上最惨重的一次铁路事故。

随着苏联改革进程的启动,境内各种严重灾难、事故频发,几乎每隔几个月就会传出人员伤亡的可怕消息。比如两艘核潜艇沉没、“阿西莫夫上将号”轮船沉没、切尔诺贝利核电站爆炸、亚美尼亚强震,以及接连不断的各种铁路事故。仿佛机械设备和大自然同时对苏联“发难”。

然而引发灾难性后果的原因往往并非单纯由于机械故障,更多归咎于人为过失,即操作者无视安全规范、玩忽职守。就在本次乌法附近铁路大爆炸之前两年,居然连续出现至少四次导致生命损失的铁路事故:1987年8月7日卡缅斯克站,铁路工人违反规章制度致使重载货运列车制动失灵,高速撞击客运列车,107人遇难。1988年6月4日,阿尔扎马斯站炸药列车爆炸,91人遇难。同年8月16日,调度员错发指令导致莫斯科——列宁格勒“极光号”城际快速列车出轨,31人遇难。10月4日斯维尔德洛夫斯克站,炸药列车撞击煤炭列车并爆炸,4人遇难、500多人受伤。上述事故中,人为过失无疑是重要原因。

这一系列悲剧本该引起相关方面人员高度警惕,对工作和安全采取更负责任的态度。可惜事实证明并没有!

五年前的1984年,ПК-1086输油管道沿着西伯利亚-乌拉尔-伏尔加河预定路线持续铺设。第一阶段基本完工后,原定输送石油的720㎜管道被命令改为输送天然气-汽油混合物。尽管技术规范禁止使用直径超过400㎜的管道输送液化气,但为了省钱,旧管道并未更换。

另外,虽然管道多次穿越居民点和铁道线,但同样出于节约资金的考虑,决定不安装快速检测气体泄漏的自动遥测系统,代之以人工巡查和直升机巡查,可惜后来也被取消。管道基本处于无人监视状态。上级认为把这个责任推诿给附近居民无疑更省钱,万一发现泄漏→打电话报告→政府派人处理,不就行了嘛。

管道投入使用后又发现另一违规之处:某段三千米长的管道距离村庄不满一千米,属于明文禁止的事项。于是不得不新建旁路管道,施工位置恰恰是后来大爆炸的位置。

一种观点认为,旁路管道施工期间动用挖掘机,铲斗可能意外损伤了管道,却未及时察觉。施工结束后管道被立即掩埋,严重违反对管道完整性进行检查的强制规定。工人疏忽尚可理解,在场领导不纠正、施工文件未签字,等于根本没人过问安全问题,简直无法原谅。

破损的管道“带病”输送液化气,直到爆炸发生前40分钟开始泄漏。但如果另一些人足够警觉、采取正确行动,悲剧本可避免。6月3日21点左右明尼巴耶沃天然气处理厂通知管道运行部门:管道内压力急剧下降、混合物流速减低。夜间值班人员闻讯漠然。首先,操控台距离现场250多千米,无法快速核实,其次,他急着回家,怕赶不上公交车。所以此人没给来接班的操作员留下具体指示,只说其中一段管道压力下降,需要“增压”。

于是轮班人员开始增压。很显然,泄漏已经持续好久了,但对管道本身损害轻微。增压后破裂区域继续扩大,形成长约2米的狭隙。

泄漏点不足1千米外就是西伯利亚大铁路的铁轨。受天气影响,大量丙烷、丁烷等易燃气体积聚在该处低洼地带,变成炼狱只需一颗火星。在易燃气体逐渐累积的三小时中,多趟列车驶过该地,部分司机通报调度员发现有害气体泄漏(天然气本身无味,所以闻到的是浓重汽油味)。但调度员对此无能为力——既不知道管道运行部门的联系方式,也承担不起“阻碍西伯利亚大铁路运行”的罪名。

与此同时,两趟旅客列车正相向驶来。一趟从新西伯利亚开往阿德列尔(211号),另一趟从阿德列尔开回新西伯利亚(212号)。本来按照运行图这两趟列车不应交会,但新西伯利亚出发的列车上有孕妇临产,中途停车耽误了时间。

莫斯科时间6月3日23:15,当地时间6月4日01:15,两趟列车交会错车,剧烈爆炸瞬间发生。100千米外可见明显火焰,11千米外的阿沙市居民几乎全部惊醒,无数窗玻璃被震碎。

由于爆炸地点靠近森林,道路恶劣车辆难行,第一批出发的医疗队费了老劲才进入现场。其中部分医生回忆,他们感觉无比震惊,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因为得到的通知是旅客列车失火,若干伤员需要治疗。谁都没想到居然目睹此番末日场景,甚至有人觉得站在原子弹爆心。

事后估算爆炸威力相当于250~300吨TNT,最高估算12千吨,接近广岛核爆(16千吨)。过火面积250公顷,周边林木被毁,残存树干像烧过的火柴棍。长达250米的铁轨扭曲变形或不翼而飞,供电接触网构件最远被震出数公里外。满眼都是车厢碎片、人体残骸和正在燃烧的被褥。

两列旅客列车共挂38节车厢,211号20节,212号18节。部分车厢面目全非,状态稍好的车厢内外也遭火焰吞没,还有一些车厢被冲击波直接抛向路堤。

当人们意识到事故规模后,附近所有居民点的医生、警察、消防员、士兵全部被召集至现场。普通百姓也积极参与抢救。一息尚存者被汽车送往阿沙市医院,从那里用直升机转运至乌法、车里雅宾斯克、古比雪夫等地。来自莫斯科和列宁格勒的专家团队次日抵达开始调查。

两趟列车上大多是“度假客”。暑期已经开始,全家去南方玩,车厢座无虚席。乘客加车组人员共约1300名,包括383名儿童。这些孩子不仅有随父母度假的,还有些是去夏令营的。列车停靠车里雅宾斯克时挂载一节车厢,车里雅宾斯克“拖拉机”青年曲棍球队亦在其中。

死亡人数估计为575~645名。出现误差的原因是当时不单独卖儿童票,因此实际罹难数字很可能大于官方宣布的575人。而且无票乘车者也得考虑在内——驶往度假地的火车票很容易售罄,列车员私自收钱放人上车几乎是半公开的做法。儿童死亡181名,约占三分之一。“拖拉机”曲棍球队10名队员仅一人生还,他叫亚历山大· 瑟乔夫,背部大面积烧伤,康复后重返赛场。

200多人在爆炸中当场殒命,其余的送院不治身亡。620余人受伤,绝大多数是严重烧伤,许多人至今残疾。只有几十个最幸运的乘客逃过一劫,仅受轻伤。

6月4日下午米哈伊尔·戈尔巴乔夫、苏联部长会议副主席根纳季·韦杰尔尼科夫与政府事故调查委员会抵达现场。总书记表示,灾难极有可能是公职人员玩忽职守、管理混乱和经营不善导致的。同时宣布6月5日为全国哀悼日。

苏联当时实行公开化政策,此次事故未被掩盖,媒体进行了详细报道。民众发现乌法附近铁路大爆炸其实是国内历史上最严重的铁路事故,遇难人数相当于俄罗斯帝国铁路运行八十年的死亡人数之和。

起初调查人员着重考虑恐怖袭击,后来发现管道泄漏的证据,遂认定天然气爆炸。但引发爆炸的确切原因至今不详,或许是扔出车窗的烟头,或许是电力机车集电弓偶然迸发的火花……

事故引发社会广泛共鸣,看起来政府这一次真想追究到底,不打算偏袒任何人了。侦查方向一度集中在高级官员身上,而非随便找几个替罪羊。石油工业部副部长沙根·东加良似乎要倒霉。

在此期间查明:出事管道基本无人维护,为节省资金,从遥测设备到巡视员等各种预防措施几乎全被取消。管线实际属于无主状态,谁也不关心。

侦查工作快速推进一段时间后趋于停滞。苏联解体带来政治、经济大震动,这场灾难渐渐被人们遗忘。1992年俄罗斯举行该案首次庭审,要求补充调查,结果侦查方向彻底扭转,高级官员从涉案名单中消失。主要被告不再是那些违反安全守则的人,而是负责旁路管道施工的人。

1995年审判重启,包括工程师、建筑部门总监、管道站负责人等九名被告全部宣判有罪,其中两人被赦免,其余人最长服刑五年。事故发生六年来,俄罗斯大地又出现了太多太多苦难,乌法附近铁路大爆炸渐渐淹没在历史长河中。

1992年在事故旧址集体墓坑附近竖立八米高的纪念碑,每年都会举行追思活动。

2009年悲剧二十周年之际,另一座遇难者纪念碑在新西伯利亚铁路客运站落成揭幕。

编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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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遗孀克鲁普斯卡娅为何死于70大寿次日?

多年来历史学界一直在讨论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列宁遗孀的死因问题。毕竟,娜杰日达·克鲁普斯卡娅走得着实蹊跷:她死于七十岁大寿次日,且在寿筵上吃过斯大林赠送的奶油蛋糕。这块蛋糕是寿星婆生前最后食用的东西!

克鲁普斯卡娅很重视自己七十岁生日,早早开始筹备。根据弗拉基米尔·拉夫罗夫教授的研究,克鲁普斯卡娅一辈子不喜欢也不擅长烹饪,她和列宁的三餐原本是岳母负责做的。岳母逝世后夫妻俩就四处下馆子,直到列宁掌权。然而为了这次寿诞,寿星婆本人破天荒亲自动手包饺子(пельмени)。斯大林送的奶油蛋糕也作为甜点端上了桌。

克鲁普斯卡娅的生日是2月26号,从1939年2月24号就陆陆续续有客人抵达阿尔汉格尔斯科耶疗养所祝贺。娜杰日达在寿筵上愉快地和大家分享了斯大林的蛋糕,黄昏时分忽然感觉腹痛。她被送往克里姆林宫医院,那里的医生也无能为力。次日早晨,刚满七十岁的克鲁普斯卡娅不治身故。

随后出现传言称克鲁普斯卡娅被斯大林的蛋糕毒死。在这一点上,尼基塔·赫鲁晓夫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有人说正是他告知政治局委员“娜杰日达·康斯坦丁诺芙娜死于蛋糕中毒”。不过正如弗拉基米尔·拉夫罗夫教授所言,寿筵上吃蛋糕的不光娜杰日达,别人都吃了,都没事儿。

除非具体操作的人能在一小块蛋糕上精准投毒,并确保娜杰日达吃下肚——众目睽睽之下这实在太困难了。此外,克鲁普斯卡娅从入院至死亡几小时的治疗记录显示,真正死因并非蛋糕中毒,而是医生们的故意不作为。

克鲁普斯卡娅感觉难受之后,某位客人打电话呼叫医疗团队。但是,拉莉莎·瓦西里耶娃在其著作《克里姆林宫的妻子们》中写道,最先抵达现场的人根本不是白大褂,而是内务人民委员部官员。他们隔离(软禁)了娜杰日达,三个小时后才送到克里姆林宫医院。经过检查和多次漫长会诊,苏联医学精英们宣布病人“内部多脏器严重衰竭”。

弗拉基米尔·拉夫罗夫教授结论认为,阑尾炎是克鲁普斯卡娅的直接死因。在正常情况下,负责任的医生应当为病人尽快实施手术。然而克里姆林宫的大夫们似乎故意拖延时间,放任阑尾炎化脓,最终发展成腹膜炎,导致克鲁普斯卡娅死前遭受了极大痛苦。

原文:俄文 图片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翻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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