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科医生的见闻”

……但我所知道的关于这种酷刑的最可怕案例出现在1933年。

一位普普通通的50岁女人被领到我面前,她的状态令我吃惊:眼神充满恐惧,脸上毫无表情。

后来我俩单独相处,她才开口说话,语速缓慢,没有声调,仿佛呓语:“我没疯。我以前是党员,现在不想做党员了!”她接着谈起最近经历的事情:原来她是某女子拘留所的看守,偷听到两名侦查员闲聊,其中一人吹嘘称能让任何囚犯按他的心意说任何话、做任何事。为了证实所言不虚,他描述了自己打赢的一个“赌”——迫使一位母亲掰断自己1岁幼儿的手指。

此中秘密在于,他先掰断母亲另一个10岁小孩的手指,接着表示如果母亲肯亲手掰断1岁幼儿的小拇指,他就停止这种折磨。那母亲被栓在墙壁的钩子上,当10岁孩子哭号着:“啊,妈妈,我不行了”,她彻底精神崩溃。随后发了疯,杀死幼儿,拎着腿把头往石墙上撞……

女看守讲完,接着说:“我听了这话,五雷轰顶……因为我也是当娘的,也有孩子,一个10岁一个1岁”……

(И.С.教授:《从精神病理学角度看布尔什维主义》,《文艺复兴》杂志“文学政治”分册,编辑:谢尔盖·梅利古诺夫。巴黎“文艺复兴”出版社,第六期,1949年11-12月)

(儿按:本文未提供“女看守”和“教授”的具体姓名,所述事件发生时间亦不详,真实性存疑。谢尔盖·梅利古诺夫系1920年代流亡法国的历史学家、政论家,一生著述颇丰,代表作是《俄罗斯的红色恐怖》。但此人客观性和专业程度一直以来都有争议)


附:苏共党内对“红色恐怖”的批评:

……红色恐怖的受害者越来越多,费利克斯·捷尔任斯基的“契卡”(全俄肃反委员会)的行动缺乏正当性及合法性,这不能不引起布尔什维克阵营内一些党务活动家的阻力,1918年10-12月发生的几场论战就是明证。尤其10月25日中央委员会开始讨论关于“契卡”的新地位问题,部分党员斥责“该组织权力无边,不仅把自己置于苏维埃之上,更置于党之上”。布哈林、奥里明斯基和内务人民委员(РСФСР)格里戈利·彼得罗夫斯基要求采取措施遏制这个“充满罪犯、虐待狂和流氓无产阶级腐化分子的横行霸道的组织”,政治控制委员会(译注:后来叫苏维埃监察委员会)主席列夫·加米涅夫直接要求废除全俄肃反委员会。

(亚历山大·雅科夫列夫院士:《仇恨和涤荡之歌》)

编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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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达汉诺夫式”刽子手

斯大林进行“大镇压”期间,涌现出不少“积极杀人”的行刑者。本文简单介绍其中几位。

公认的行刑数字最高纪录保持者是НКВД刽子手瓦西里·米哈伊洛维奇·布洛欣,各种文学作品说他处决了几千甚至一万五千人。

瓦西里·布洛欣1895年生于弗拉基米尔省农民家庭,放过羊,做过泥瓦匠。第一次世界大战在军中做上士,1918年投奔红军,1921年入党,在内务部队任排长。

之后他继续留在国家安全机构工作,不仅领导行刑队,也亲手消灭斯大林的敌人。据统计他的枪下冤魂包括:图哈切夫斯基元帅、中央委员伊瓦尔·斯米尔加、外交官列夫·卡拉汉、乌克兰共产党第一书记埃马努伊尔·克维林、政治局委员弗拉斯·丘巴尔、记者米哈伊尔·科利佐夫、作家伊萨克·巴贝尔、导演弗谢沃洛德·梅耶霍德等许多名人。叶若夫也是被布洛欣击毙。

政治犯行刑队由国家政治保卫总局各部门官员组成,他们履行职务的时候称作“特殊任务委员”,白天保卫一批党政高官,夜晚杀死另一批党政高官。

瓦西里·布洛欣很享受处决别人的过程。总穿一件深棕色皮夹克,戴手套,再系一条长长的皮围裙,免得血溅满身。他爱使“瓦尔特”手枪,长时间连续射击耐用可靠,不会耽误他一天杀两百多。1940年到特维尔州出差期间,布洛欣亲手枪毙了600人。

据说布洛欣工作前不饮酒,禁止下属沾伏特加,但行刑后往往大醉酩酊,留下一箱空酒瓶。

由于“业务”突出,布洛欣先后荣获列宁勋章、2次红旗勋章、一级卫国战争勋章、红星勋章等国家奖励,赠送个人武器和金表,又两次获得“荣誉国家安全官员”奖章。

1953年斯大林逝世,布洛欣少将立即“因健康原因”退休,实际是贝利亚说的:“在这个地方工作太久了。”1954年11月被剥夺军衔,1955年2月去世。

另一位НКВД“高效”刽子手是拉脱维亚人彼得·伊万诺维奇·马格,据说九年杀了约10000人。他1879年生于农村,1917年入党,1920年起担任“契卡”内部监狱典狱长。1931年开始亲自处决囚犯。

这个人行刑时情绪不稳定。时而兴奋狂躁,某次连杀二十多人之后差点儿打死到场监刑的特别处领导波波夫;时而又不慌不忙、沉着冷静,听见求饶会微笑,还会礼貌要求妇女脱光衣服再受死。通常他每次杀3-15人,每周工作7天,喜欢用枪射击囚犯后脑勺,同时脚踢屁股以免沾血。下了班就大吃大喝,丝毫不受血腥味儿影响。

彼得·马格先后获列宁勋章、红星勋章、红旗勋章和荣誉国家安全官员”奖章。1940年因写信给斯大林告状,被贝利亚解职,从此酗酒无度,1941年死于肝硬化(或称自杀)。

格鲁吉亚人萨尔基翁·尼古拉耶维奇·纳达拉亚1926年进入国安机关工作,1937年成为格鲁吉亚国家安全总局局长,1953年调入苏联内政部,同时担任贝利亚的个人警卫队长。

在“大镇压”年代,他的最高杀人记录是一天枪决500人,属于名副其实的“斯达汉诺夫式”工作者。但他也是唯一被逮捕判刑的刽子手,贝利亚倒台后法庭指控他为贝利亚“提供女人”,1955年以《刑法》58条罪名坐牢10年。1965年出狱后回莫斯科居住,1982年2月死于急性心衰。

发明毒气杀人车的伊赛·贝格亦无善终,1962年获平反恢复名誉。

除上述几人之外,瓦西里·希加列夫和伊万·希加列夫兄弟、伊万·弗兰采维奇·尤西斯、费尔迪南·伊万诺维奇·索特尼科夫、伊万·伊万诺维奇·费尔德曼等人皆是当年大名鼎鼎的行刑者,各以其处决数量载入史册。而且他们都体面地葬在城市公墓,跟各路社会名流、贤达“为邻”。只不过民间传言其中几人的墓碑经常被红油漆涂写“刽子手”,之后又被悄悄擦干净。

编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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豌豆薯泥煎鸡胸

所需食材:

鸡胸:2块
土豆:8个
豌豆:150克
牛奶:200毫升
黄油:100克
盐、黑胡椒粉、甜椒粉、香菜籽粉、植物油、薄荷叶各酌量。

步骤:

土豆去皮锅中煮。豌豆洗净,另锅煮熟。

烧热黄油、牛奶,分别倒进煮好的熟土豆,压碎、搅拌如泥。

再放入熟豌豆、碎薄荷叶,充分混合。

鸡胸纵向切一刀,撒盐、黑胡椒粉、甜椒粉、香菜籽粉,刷一层植物油,腌制5分钟。

鸡胸两面煎熟,放在厨房纸上吸去多余油脂。

装盘,舀一勺薯泥,再用绿色蔬菜点缀即可。

编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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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SS《简便破坏手册》

简便破坏手册
战略情报局
(暂行本)

在战略情报局局长的指导下编写

Washington, D. C.

1944年1月17日

本《简便破坏手册(暂行)》的出版目的是向相关人员提供信息与指导,并将作为战略情报局培训该科目的基本准则。

手册内容注意保密,防止未授权人士接触。

书中的指导说明可根据行动类别以单行本或传单形式发放,发放时限制范围,不得广泛传播。仅在局部行动和特殊情况时,才允许报请战区指挥官批准进行无线广播。

处置本手册时应遵守关于处置保密文件的《陆军条例》380-5条规定。

威廉·J·唐诺文
(战略情报局局长)

1.引言

a. 这本手册的宗旨是描述简便破坏行为的特点、概述其可能的效果,并提出发起和执行此类行动的建议。

b. 敌后破坏多种多样,既有需要详细计划并由受过特种训练人员执行的高强度奇袭,也有普通平民破坏者能够独立执行的各类低强度简便行动。本手册主要关注后一种。简便破坏不需要准备特殊工具或设备,可由普通平民自己或与人共同完成,无需跟某个组织建立积极联系,从而将受伤害、被发现、遭报复的风险降至最低。

c. 实施破坏时,平民破坏者的武器可以是盐、钉子、蜡烛、沙石、绳线,以及任何家庭主妇或从业者随手可得的材料。厨房搁板、垃圾堆和日用工具包都是他的装备库。目标则是每天都能合理且低调接触的常见设施。

d. 第二种类型的简便破坏则不需要任何可能造成物理损害的工具,即使造成,也是通过非常间接的手段所致。这种破坏基于做出错误决定的普遍机会,采取消极不合作态度,并吸引他人效仿。所谓“做出错误决定”,可以简单到把某工具放A处不放B处。所谓“不合作态度”,无非是在同事中间制造矛盾、参与争吵或言行举止傲慢、愚蠢。

e. 上述类型的活动有时被称作“人为因素”,即使在正常情况下也容易酿成事故、延误和各种常见阻碍。潜在破坏者应当留心发现工作中经常出现哪些错误决定和矛盾冲突,据此设计自己的破坏行动,扩大“误差容许量”。
(译注:这段话的意思是尽量利用工作场所司空见惯的错误和冲突来实施破坏,降低自身可疑程度,即便被查问也能合理推诿)

2.可能产生的效果

a. 简便破坏行为遍及整个欧洲。应当想法设法提高其效率、增加其数量、减少可侦测性。千千万万平民破坏者实施的简便破坏可以成为对付敌人的有力武器。例如划破轮胎、放空油箱、纵火、挑唆争吵、举止愚蠢、使电器短路、故意磨损机械部件等,都能起到浪费资源、空耗人力和时间的效果。大范围普遍进行的简便破坏将对敌方的战争努力产生持续且具体的拖累。

b. 简便破坏也可能产生或多或少的次级效果。首先,广泛开展的简便破坏令敌方行政人员和警察疲于奔命、士气低落。其次,成功的行动有望鼓励平民破坏者找到帮手,共同实施更大破坏。最后,敌本土居民或占领区居民进行的简便破坏,可能使这些人更加认同联合国的战争努力,促使他们在盟军入侵及占领期间施以公开协助。

3.激励破坏者

a. 煽动平民积极进行简便破坏,并使其持续地从事简便破坏,是一个特殊问题。

b. 简便破坏通常是平民自觉自愿采取的行动。破坏行为不会给他带来个人利益,而且可能违背他爱惜物资、工具的习惯性态度。毕竟,有目的之愚蠢行为本就有悖人类天性。所以,他往往需要压力、激励或保证,以及关于简单破坏可行方法的信息和建议。

(1) 个人动机

(a) 平民百姓很可能没有直接的个人动机去执行简便破坏。所以必须让他意识到这样做的切身好处,比如敌军撤离或执政当局垮台后带来的利益。对此,应尽可能详细说明利益类型:简单破坏能加速讨厌的X长官与助手Y、Z的滚蛋,压迫民众的法令、限制将会撤销,食物也会更加充足等,诸如此类。关于个人自由、新闻自由之类抽象表述在世界大多数地方不令人信服,在一些地区甚至无法被人理解。

(b) 由于个人行为的效果终究有限,破坏者难免气馁,除非他感觉自己属于一个虽然看不见但庞大的、针对他本国或其他地方政府实施敌对破坏团体的一份子。对此,既可以间接传达:他读到或听到的建议可以包括某种破坏方式在此地方或彼地方获得成功的报告,即使这种破坏方式不适合他所处的环境,但别人成功的消息将鼓励他采取类似行动。也可以直接传达:设计撰写赞扬简便破坏行为效果的声明,由白色广播(white radio)、自由电台(freedom stations)和地下小报(subversive press)广而告之,声明中可以包括对从事破坏活动的人口比例的估计。白色广播和自由电台已经在传播破坏成功的事例,确保安全的前提下应当继续和扩大这种做法。

(c) 比(a)或(b)更加重要的是,创造一种氛围使平民破坏者感觉重任在肩,并开始教导他人从事简便破坏。

(2) 鼓励破坏性

时机合适时应该对破坏者指出他的行为属于抗敌自卫,或是对敌人的破坏进行报复。提供简便破坏建议时,恰当的幽默能使紧张害怕的情绪放松下来。

(a) 破坏者可能不得不彻底扭转自己的思维方式,所以不妨直截了当告诉他。比如以前要保持工具锋利,现在就放任它变钝吧;以前要润滑表面,现在就增加摩擦吧;以前勤勉苦干,现在就懒散马虎吧…… 一旦开始鼓励他对自身和日常生活方方面面进行逆向思考,破坏者就能在他所处的环境中发现许多从远处发现不了的机会。总而言之,就是培养一种“万物皆可被破坏”的心态。

(b) 关于准备进行物理破坏的潜在公民破坏者,可以分出两种截然不同的类型。第一种人没受过技能训练也未就业,他们需要具体建议来告知能够且应该毁坏什么,以及实施毁坏的工具的细节说明。

(c) 第二种人正相反,他们掌握一技之长,比如车床操作员或汽修工,能够用手边的设备工具想出适合自身条件的破坏方法。但这种人需要被戳一下,把他们创造、维护的旧思维转变到破坏、摧毁上面来。具体例子不一定来自他们本职工作,只要能达到上述目的即可。

(d) 可以使用各种媒体来传播关于简便破坏的信息和建议。根据当前形势,这些媒体包括自由电台或广播、伪造的或正式的传单。广播或传单可以针对特定地域或特定职业,也可以是泛泛的宣传。最后,特工人员或许要接受简便破坏手段的训练,以备有朝一日需要向他人做直接示范。

(3) 安全措施

(a) 破坏者的活跃程度不仅受制于他能发现的机会数量,也受制于他感到的威胁程度。坏事传千里,如果太多破坏者被逮捕,那么破坏活动将难以为继。

(b) 应该不难用传单等媒介为破坏者提供关于选择武器、时间和目标的建议,这将保护破坏者免遭察觉和报复。建议可以包含下列内容:

(1) 使用看似无害的材料。一把小刀或指甲锉揣在身上不犯法,它们都是制造破坏的多用途工具。火柴、沙石、毛发、盐、钉子等几十种能够用于破坏的东西都可以安全携带或存放在住所而不引起任何怀疑。如果你是产业工人或特定职业员工,携带并持有例如扳手、铁锤、砂纸之类也不难。

(2) 尝试实施能够归咎于多人的行为。例如你弄爆了工厂中央消防箱(fire box)的管线,那么厂里的任何人都会被怀疑。天黑上街搞破坏,比如对路边的军用汽车或卡车动手脚,也几乎不可能被发现。

(3) 只要不多次实施且拥有合理推诿借口,就不必害怕做出能被直接指责的错误。例如扳手掉落电路上,你可以辩称昨晚的空袭让你睡不着,上班打瞌睡了。注意:道歉时一定要言辞恳切。借助装蠢、无知、过度小心、担心被怀疑,或营养不良导致身体虚弱、迟钝等掩护,你总能够逃脱的。

(4) 当你实施了一项简单破坏后,要克服掉停留原地观望效果的诱惑。须知徘徊现场者容易引起怀疑。当然,某些情况下你迅速离开反而不妙——如果是工作中进行破坏,本就应该留在岗位上。

4.工具、目标和时机

a. 不可严格控制平民破坏者。不可指望简便破坏行动能够配合具体的军事需要集中在特定类型目标上。如果试图根据军事行动的发展来指挥、控制简便破坏,很可能为敌方提供价值不等的情报,借以预测我方军事行动明显加强或明显放缓的日期和地区。

b. 破坏的建议当然要根据具体实施的地点做调整。也可以指出通常情况下的目标优先级,方便地下小报和自由电台等在合适时机进行宣传。

(1) 通常情况下

(a) 简便破坏不是随便打砸,应始终致力于对敌方物资和人力造成损害。

(b) 破坏者需要巧妙运用身边常见器材。学会从不同角度看周遭,各种武器唾手可得。例如金刚砂效用广大,乍看难以获取,但如果破坏者抡起锤子砸碎金刚砂磨刀石或金刚砂轮,就足够他用一段时间了。

(c) 破坏者绝不应发动超出其技能水平或工具力有不逮的攻击。比如一个缺乏经验的人不该摆弄炸药,而应该限制自己使用火柴等常见武器。

(d) 破坏者应尽量只摧毁确系敌人使用或注定将被敌人使用的物品和材料。他可以假定几乎所有重工业品都会被敌人使用,最高品质的燃油和润滑油也是供敌人使用的。相反,如果没有专门知识,摧毁粮食作物或食品是不可取的。
(译注:战时草率摧毁食品可能导致民众反感)

(e) 虽然平民破坏者大概极少有机会接触军用物品,但他应将这些物品置于所有其他物品之上优先考虑。

(2) 在军事进攻之前

战事相对缓和时期,可以把简便破坏的重点放在减少敌人获取物资和设备方面。扎破军用卡车轮胎可能是一项有意义的行动,销毁制造厂一整批橡胶原料则是价值更大的行动。

(3) 军事进攻期间

(a) 对于一个即将或正在交战的地区来说,最有效的破坏活动是那些造成直接、即时影响的活动。即便其影响相对较弱且限于局部,仍然比那些造成间接、延迟的广泛影响的破坏活动要好。

(1) 应鼓励破坏者攻击各种交通设施,诸如道路、铁路、轿车、卡车、摩托车、自行车、火车和有轨电车等。

(2) 任何可供敌当局传递命令、鼓舞士气的通讯设施都应该是简便破坏的目标,诸如电话机、电报和发电机、无线电、报纸、招贴画和公告等。

(3) 自身有价值的重要材料,或用于保障交通和通讯正常开展的材料,也都是平民破坏者的目标。它们包括石油、汽油、轮胎、食品、水等。

5.对简便破坏的具体建议

a. 如果不明确考虑简便破坏所定义的具体行动及结果,就不可能评估在一个地区进行简便破坏的可行性。

b. 下面列出的具体行动,依照目标类型大致分类。提出这份清单旨在抛砖引玉而非面面俱到。随着新技术的研发或新领域的探索,可采取的行动将会更丰富。

(1) 建筑物

仓库、营房、办公室、旅馆和工厂设施是简便破坏的重点目标。它们容易受损,尤其被火焚烧时。未经训练者如门卫、清洁工和临时访客可以大摇大摆走进去。而且一旦受损,将给敌方带来较大的不利条件。

(a) 只要有易燃物堆积就可以引发火灾。仓库显然是最有希望的目标,但燃烧破坏不必局限于仓库本身。

(1) 尽可能让火在你离开后燃起。组合蜡烛和纸,放在尽量靠近易燃物的位置:从一张纸上撕下3、4厘米宽的纸条,在蜡烛底部缠绕两三圈。再把更多纸片搓成松散的纸绳,置于蜡烛底部周围。当蜡烛即将燃尽,火苗烧着缠绕的纸条,周围的纸绳就会被点燃。这种办法产生的火焰大小、热量和持续时间取决于你使用了多少纸以及能在小空间内压放多少纸。

(2) 别试图用这种火苗点燃任何不太易燃的材料,比如棉布麻袋。要想点燃更耐烧的材料,可以用蜡烛加浸泡过汽油的紧紧卷起的纸。若想产生更短促但更灼热的火焰,可将赛璐珞(来自旧梳子等)放于蜡烛旁边的普通纸或汽油纸上。

(3) 另一种简易导火索制作方法:将一根绳子的一段浸透油脂,在无油段与浸油段相接的1英寸处涂抹足量火药。然后点燃无油的那一头,它将像香烟似的缓缓闷烧,烧到火药就会产生明火,于是浸油段也开始剧烈燃烧起来。改用火柴棒代替油脂和火药亦有相似效果:让绳子贴近火柴头,注意绳子别被压住或打结,也能突然产生明火。这种导火索的优点是干净绳子的燃烧速度是固定的,你可以通过绳子的长度和粗细来决定所需的起火时间。

(4) 灵活运用上面介绍的导火索,可使办公室在你下班后起火。销毁档案及其他类型文件将对敌人造成严重阻碍。

(5) 在存放废弃物的地下室,门卫应着意堆放油脂和油性垃圾。这些东西偶尔会自燃,也很容易被烟头或火柴点着。如果你是夜班门卫,可以第一个报告火情,但不要太早报告。

(6) 一座干净的工厂不容易起火,但脏乱的会。工人们应该对垃圾视而不见,清洁工也可以消极打扫。若能积累足够多油污和垃圾,原本安全的厂房将变得易燃。

(7) 如果空置的房间夜晚使用照明煤气,应紧闭门窗,打开煤气,留下一根燃烧的蜡烛。一段时间后煤气爆炸,引发或不引发火灾。

(b) 水和其他物体

(1) 通过触发自动喷淋灭火装置来破坏仓库的怕水物品。你可以用锤子猛击喷头,或者传感器下点燃火柴。

(2) 故意忘记在厕所放手纸;把卷的紧紧的纸、毛发和其他堵塞物丢进厕坑。或用浓稠的糖溶液或淀粉溶液浸泡海绵,紧紧挤成球,细绳绑扎,晾干。待完全干燥后移除细绳,海绵将保持又小又硬的球形。当它以任何方式进入下水管道,海绵会逐渐膨胀回原本大小,堵塞排水系统。

(3) 白天在公共建筑的灯泡底下放一枚硬币,夜晚开灯时保险丝将熔断。如果在保险丝后面放一枚硬币,或用重物钩挂保险丝,保险丝就会失效。短路可能引发明火,烧毁变压器或中央保险丝,从而造成大面积停电。

(4) 一切无人值守的建筑物进出口,用纸、碎木屑、发夹或任何细小的物品堵死锁眼。

(2) 工业生产:制造业

(a) 工具

(1) 放任切割工具变迟钝。它们的效率会降低,拖慢生产速度,并可能损坏用它们加工的原材料和零部件。

(2) 不使用锯子时把它稍稍扭曲放置。天长日久,再使用就会断裂。

(3) 使用非常快速的冲程将使锉刀提前磨损。在重压下缓慢拖动也会导致磨损,向前拖和向后拖都要保持施压。

(4) 用敲打撞击的方式清理锉刀,这样坏的很快。

(5) 刀头和钻头容易在重压下断裂。

(6) 你可以用超量填料的办法损坏冲床,比如只能放一个坯件却故意放两个。

(7) 动力驱动的工具,如风钻和铆钉枪,在脏污时效率明显下降。润滑点和电接触点容易被正常积累的灰尘或塞进去的异物弄脏。

(b) 机油和润滑系统不仅容易被破坏,而且对每台拥有运动部件的机械都至关重要。破坏机油和润滑系统将使工业生产的关键节点减速或停工。

(1) 把金属粉尘或金属屑、细沙、碎玻璃、金刚砂(砸碎金刚砂磨刀器可得)之类坚硬、细小的东西直接放入润滑系统。它们会冲击光滑表面,破坏活塞、气缸壁、轴杆和轴承。电机也会因此过热停转,必须大修或更换零件。如果使用此类材料,须注意防止被过滤器阻挡。

(2) 你可以打开过滤器,用铅笔之类尖锐器戳破滤网,原样关闭。如果你有时间有技术的话,直接拆除滤网更简单。

(3) 若你无法直接接触过滤器,还可以用稀释的办法破坏储存待用的滑油。任何能稀释油的液体都可以,少量硫酸、清漆、水玻璃(water-glass)或亚麻籽油特别有效。

(4) 在规定使用重油的地方使用轻油,造成机械故障或移动轴过热停机。

(5) 把任何堵塞物放入润滑系统。如果堵塞物能漂浮,也可投入储存待用的滑油。扭曲打结的人发、绳段、死昆虫等许多常见物体都能有效阻碍滑油进入管道和过滤器。

(6) 某些情况下,你可以用釜底抽薪的办法拔出润滑系统的堵头、塞子(Stop Plugs)或刺穿装滑油的瓶瓶罐罐,而不必去降低它们的有效性。

(c) 冷却系统

(1) 如果你往水冷却系统里面投放少量硬谷粒,如稻米或小麦,用不了太久就会使系统停机,并对发动机造成严重损害。谷粒遇水膨胀,妨碍循环,维修必须拆机进行。锯末或毛发也可起到相似效果。

(2) 如果将非常低温的水迅速引入过热发动机的水冷系统,热胀冷缩效应将使发动机壳体承受相当大压力。若能重复多次,将导致开裂和严重损害。

(3) 你可以把脏东西和废弃物塞进空气冷却系统的进气阀或排气阀来破坏它们。如果冷却系统配有皮带运转的风扇,在皮带上划个至少一半宽的裂口,它最终会受不住张力滑脱,造成风扇停转、系统过热。

(d) 汽油和油类燃料

油箱和燃料发动机通常容易接触,也不难打开。它们是简便破坏活动易受攻击的目标。

(1) 将少量锯末或硬谷粒(稻米、小麦)投入燃料发动机的油箱,会堵塞油路令发动机停转。寻找、排除故障需要一些时间。如果你能找到天然橡胶碎块(来自旧橡皮筋和铅笔橡皮),也是有效的。

(2) 如果你能积攒糖,把它投入汽油发动机油箱。糖和汽油一起燃烧时变成粘稠状物体,清洁维修十分费时费力。蜂蜜和糖浆也有相同效果。它们的投放量是每10加仑汽油约75-100克。

(3) 其他能够投入汽油的杂质都会导致发动机加速磨损并最终损坏。浮石、沙子、碎玻璃、金属屑等颗粒物很容易进入汽油,但要确保它们足够细小以通过汽化器喷油嘴。

(4) 水、尿、酒等简便易得之液体,只要数量足够,可以把汽油稀释至无法在汽缸内燃烧的程度。20加仑汽油掺入1品脱液体就够了。如果使用盐水,将导致腐蚀和发动机永久损坏。

(5) 往柴油发动机油箱加低闪点油,发动机无法启动。如果油箱内已有正确的油,掺杂错误的油进去,发动机只会低速运转。

(6) 汽油和燃油发动机的输油管常常位于排气管上方。当机器静止时,你可以在输油管壁刺个小孔,用蜡封住。下次发动机运行,排气管的热量融化蜡封,燃料会滴到排气管上引起燃烧。

(7) 如果你能进入存放汽油的房间,请记住燃烧的蜡烛会在一段时间后引爆密闭房间内弥散的汽油蒸汽。如果揭开油桶盖子不足以快速制造蒸发,可以用小刀、冰锥或尖钉刺穿轻薄的油罐,让汽油漏在地面大大加快蒸发速度。点燃蜡烛前请确保房间窗户关严,尽可能维持密封。如果你刚巧看见临近房间窗户打开,你就有机会引发一场大火,不仅汽油被毁,附近的东西也会遭殃:当汽油爆炸,储藏室的门被吹开,邻间窗户将产生一股气流加重火势。

(e) 电动机

电动机(包括发电机)比我们前面讨论的目标限制更多。它们很难被缺乏相关技能的外行人毫发无伤地破坏掉。

(1) 对于所有类型的电动机,把变阻器的阻值设定为高,会导致过热起火。

(2) 调整过载继电器到一个非常高的数值,超过电动机承受值。然后让电机过载到过热、故障的程度。

(3) 牢记灰尘、污垢和水分是电气设备的敌人。把尘土和脏污撒到电动机电线与插口连接处,以及绝缘部件上,会导致电流传输效率低,某些情况下还会短路。潮湿的发电机也会短路。

(4) “不小心”弄破电线绝缘层,松动了连接处的螺母,电线连接错误,都会浪费电流、降低电机效率。

(6) 把半张邮票大小的金刚砂纸置于能够磨损旋转电刷的地方。电机起火后砂纸也将一同烧毁。

(7) 往集电环(slip rings)上撒碳粉、石墨粉或金属粉,造成漏电或短路。电机静止时,用凿子破坏集电环。

(8) 将混合了油脂的尘土涂抹在电枢(armature)表面,使其不能正常接触,造成电机停转或效率低。

(9) 欲使电机过热,混合沙子和重油涂抹于定子、转子之间,或将薄金属片插入两者间。欲防止产生有效电流,在定子、转子间涂抹金属屑、油、焦油或油漆。

(10) 对于使用三相电流的电机,当其静止时,用小刀或锉刀深深划破其中一根引入线(lead-in wire),或用熔断的保险丝替换三根保险丝之一。第一种情况下电机会运转一段时间停止,第二种情况下根本无法启动。

(f) 变压器

(1) 如果将水、盐水、机床冷却液或煤油倒入油浸式变压器,它将失去作用。

(2) 对于干式风冷式变压器,在其周围堆放杂物以阻碍通风。

(3) 无论哪种类型变压器,把碳粉、石墨粉或金属粉抛洒在外部套管和暴露的电气部件上,都会受损。

(g) 涡轮机大部分建造得十分厚实,外壳坚固,而且难以接近。简便破坏对它们影响十分有限。

(1) 检查或维修水轮机后,如果盖子未固定牢,运行起来就会被冲走,水淹厂房。蒸汽轮机的盖子如果松动,会导致漏气和减速。

(2) 往水轮机水门的前部插一块大尺寸废铁,刚好超过过滤网,水流就会把破坏性材料带入设备内部。

(3) 趁着汽轮机的蒸汽管道打开修理时,放一块废铁在其中,再次运行时就会造成汽轮机内部受损。

(4) 在给汽轮机供油的油管上制造漏点,使油滴落在蒸汽管道上起火。

(h) 锅炉

(1) 采取各种方式降低锅炉效率。注入太多水使其缓慢启动,或维持弱火力使其效率低下。故意烈火烧干,锅炉将开裂毁坏。另一个很好用的技巧是不断往锅炉内投注石灰石或石灰水,它将在底部和侧面沉积,形成高效隔热层。随着这种隔热层越变越厚,锅炉就失去使用价值了。

(3) 生产:五金

(a) 铁和钢

(1) 使高炉处于频繁检修的状态。制作高炉内衬防火砖时增大焦油比例,使其寿命减短,不得不多次砌筑。

(2) 使铸件砂芯充满气泡,导致铸件不完美。

(b) 其他金属

无可用破坏建议

(4) 生产:矿业和采矿

(译注:这些内容随着时代改变已无实际意义,故从略)

(5) 生产:农业

(a) 农机

(1) 参考段落5 b. (2) (c), (d), (e).

(b) 仅在粮食大量盈余或已知敌军(敌当局)正在征用粮食的地区,才可以销毁作物和牲畜。

(1) 用人吃的粮食饲喂牲畜。早收或迟收作物。将储存的谷物、水果和蔬菜浸水使其腐烂。将水果和蔬菜暴晒使其腐烂。

(6) 交通:火车

(a) 乘客

(1) 尽可能使敌方人员乘车不便。出票时犯错,忽略其部分行程。一个座位出两张票,引发争执。火车快开时故意缓慢出票,拖延至火车即将启动或已经出站。对于开往敌方目的地的火车,在公告牌上提供虚假和误导性信息。

(2) 开往敌方目的地的火车上,乘务员应尽可能让乘客旅途难受。提供劣质食物,半夜查票,夜间大声报站且每站必报,夜间尽可能嘈杂地取放行李等。

(3) 注意把敌方人员的行李卸载在错误车站。寻找机会调换敌方人员行李上的标签。

(4) 随车机械师应当寻找缓慢运行或临时停车的合理理由。

(b) 扳道岔、信号和路线图

(1) 错接铁路信号和道岔扳道器配电盘的电线,使其混乱。

(2) 松开推杆,使臂板信号机不工作。打碎信号灯,或交换红绿信号灯的彩色玻璃片。

(3) 破坏或固定道岔,使其无法移动,在其上堆石或堆土。

(4) 把岩盐或普通盐大量抛洒在道岔的电子连接点及周围土壤,一旦下雨将造成短路。

(5) 给火车头挂载错误的车厢。把需维修车厢的标签移到不需维修车厢上。使车厢之间的联轴器尽可能松动。

(c) 路基和开放式铁轨

(1) 在弯道处,拔出轨道外侧连接板(tie-plate)的道钉,并将连接处周围几英尺的道砟、煤渣或泥土挖走。

(2) 如能断开连接板并松动连接处两边的枕木钉,就有可能移动一节铁轨。将两节铁轨分开,在它们中间打下一根道钉。

(d) 油和润滑

(1) 参考5 b. (2) (b).

(2) 用钳子挤压或锤子敲打滑油管,使油的流动受阻。

(e) 冷却系统

(1) 参考5 b (2) (c)

(f) 汽油和燃料油

(1) 参考5 b (2) (d).

(g) 电动机

(1) 参考5 b (2) (e)和(f)

(h) 锅炉

(1) 参考5 b (2) (h)

(i) 刹车和杂项

(7) 交通:汽车

(8) 交通:水运

(9) 通讯

(10) 电网

(11) 对组织和生产的一般性干扰

(a) 组织和会议

(1) 坚持按程序办事,一步一步走流程。绝不允许为了加快决策而跳过既定程序。

(2) 定期开会讲话,频率要密,篇幅要长。通过旁征博引和复述个人经历来阐明自己观点。不要羞于发表一些合时宜的“爱国”言论。

(3) 可能的情况下,一切大事小情统统提交委员会讨论,以“进一步研究和考虑”。尝试扩大委员会规模——绝不可少于5人。

(4) 尽可能频繁提出无关痛痒的问题。

(5) 对通信、会议记录和决议案的遣词用句反复推敲修改。

(6) 旧事重提。把之前会议已决定的事项拿出来,讨论当时的决定是否明智。

(7) 提倡“小心谨慎”。举止“合理稳重”并督促你的同事也“合理稳重”,以免日后尴尬或难以收拾。

(8) 担心每一项决定的正当性,提出此项决定是否属于本团体管辖范围,或是否跟上级政策冲突。

(b) 管理者与监督者

(1) 要求书面命令,拒绝口头指示。

(2) “误解”命令。对这种命令提出无穷无尽的问题或进行长时间讨论。在你能力范围内对此争论不休。

(3) 千方百计推迟订单交付。即使订单部分内容已经预先备好了,也不要在彻底完成之前交付。

(4) 在你的库存几乎耗尽前,不要急着购买生产资料。如此一来,填写订单时稍有拖延就会导致停工。

(5) 采购稀缺的高品质材料。买不到就跟他们吵,警告说低品质材料意味着低品质工作。

(6) 分配工作时,总是先安排最不要紧的活儿。务必让笨拙的员工和老旧的机器去干重要的工作。

(7) 不重要的产品也追求完美,把那些有细微缺陷的产品发回返工。其他产品只要缺陷肉眼不可见就批准过关。

(8) 在路线安排上出错,使材料和零件送到工厂错误地点。

(9) 培训新职工时,给出不完整的或误导性的指示。

(10) 为了降低士气、减少产量,对低效工人和颜悦色,给他们不合理的晋升。对高效工人反而吹毛求疵,鸡蛋里挑骨头。

(11) 重要工作越多,召开会议越多。

(12) 以合理方式大幅增加书面工作。下令备份文件。

(13) 大大增加发布命令、付款等涉及的程序和许可,保证原来一个人能批准的事项现在要三个人共同批准。

(14) 严格执行规章,绝不通融。

(c) 办公室人员

(1) 抄写单据时在材料数量上出错。混淆相似的名称,填写错误的地址。

(2) 拖延同政府部门的通信联络。

(3) 重要文件错误归档。

(4) 制作碳复印本时少做几份,这样就必须再次返工。

(5) 告知电话那头的重要人士:老板正忙或正在接听其他电话。

(6) 扣留邮件不发,直到邮差下一次登门。

(7) 散播令人不安的传言,听起来就像你有内幕消息。

(d) 普通职员

(1) 磨洋工。想尽办法增加工作步骤:有轻锤子不用重锤子,需要大扳手的场合偏用小扳手,要求出大力的时候故意出小力,等……

(2) 尽可能频繁地中断工作:当你在车床或冲压机上需要换材料时,慢慢腾腾换。如果你做的是切割、塑形等要求测量的工作,翻来覆去多量几次。去厕所的时候,花比正常多一倍的时间。返回工位,发现工具忘那儿了,再回厕所拿一趟。

(3) 即使你懂外语,也假装听不懂外语指令。

(4) 假装指示难以理解,要求重复一遍以上。或假装你特别关心工作,用不重要的问题纠缠领班。

(5) 产出劣质产品,归咎于工具烂、机器烂或设备烂。抱怨这些破玩意儿让你没法好好干活儿。

(6) 永远不把你的技术和经验传授给新来的或笨拙的同事。

(7) 想法设法增加行政管理难度。胡乱填表,使其不得不发回重填。或错填、遗漏重要信息。

(8) 如果可能,加入或协助成立一个小组,向管理层提出雇员问题。确保所走的程序尽量给管理层制造麻烦,比如每次交流沟通都必须有大量雇员在场,每件申诉都要开一次以上的会,而且提出的问题多半没有事实依据,等……

(9) 误送材料

(10) 把好零件与废件和不合格件混在一起。

(12) 降低士气、制造混乱的一般做法

(a) 在被提问时做出冗长的、晦涩不明的答复。

(b) 向盖世太保或警察举报虚构的间谍或危险。

(c) 举止愚蠢。

(d) 在不惹来真正麻烦的前提下,尽可能易怒争吵。

(e) 误解各种涉及定量配给、物流运输、交通规则方面的规章制度。

(f) 控诉代用品。
(译注:如战时配发的人造咖啡、人造黄油等)

(g) 在公共场合冷漠对待轴心国人员或卖国分子。

(h) 轴心国人员或卖国分子进入餐馆时停止一切谈话。

(i) 逮着机会就歇斯底里哭泣,尤其面对政府办事人员时。

(j) 抵制一切与伪政府有关的电影、娱乐、音乐会和报纸。

(k) 不配合当局的资源回收计划。


编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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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走私犯到工程兵中将

纳夫塔利·阿罗诺维奇·弗伦克尔1883年生于今顿涅茨克地区的“君士坦丁堡”村,父亲是职员。几年后全家搬到敖德萨,据说这位“有远见”的爸爸给儿子买了一份假文件,文件上写着出生地“君士坦丁堡”,于是摇身变成土耳其侨民,得以免服帝国兵役。

纳夫塔利15岁那年到赫尔松一家建筑公司打工,后在尼古拉耶夫市一处工地当领班。1902-1904年在德意志帝国克滕市的建筑技工学校受训,毕业后返回尼古拉耶夫。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从事军火生意,发了小财。

俄国内战期间,身为敖德萨港货物验收员的纳夫塔利·弗伦克尔允许走私品进入城市,并盗卖罚没物品赚钱,引起敖德萨传奇匪首米什卡·亚庞齐克的注意。亚庞齐克很欣赏弗伦克尔非法活动的才干,说他”给魔鬼本人当会计也不难”。1919年5月亚庞齐克拉起队伍投靠布尔什维克,后来改称第54“列宁”苏维埃革命团,弗伦克尔也跟着打了几场仗。同年8月4日亚庞齐克跟红军分队发生纠纷,被当场击毙。

弗伦克尔短暂的革命生涯宣告结束,回到敖德萨重拾老本行,组建了专门从事走私活动的大型地下网络,货源来自土耳其和罗马尼亚。新经济政策时期,弗伦克尔贩卖过巴黎的长袜、女帽和高级香水。1921年他成立轮船公司掩护走私活动,有的资料说还曾替政府从海外黑市收购黄金,但大部分被他和同伙私吞。也许正是因为这些肆无忌惮的行为,费利克斯·捷尔任斯基派出契卡干员捷连季·杰里巴斯赴敖德萨调查(此人在当地颇有背景),1923年11月23日将弗伦克尔逮捕。1924年1月判处死刑,罪名是侵吞8000美元公款,后改判十年苦役。

纳夫塔利·弗伦克尔进入索洛维茨基特殊目的集中营服刑。通过花钱行贿,让自己住进单间的石砌警卫室,名列行政工作人员名册。事实证明这家伙确实如亚庞齐克所说黑白两道通吃,他很快发现索洛维茨基营卫生条件恶劣,犯人们满身虱子,伤寒流行。于是向管理者提出由自己负责在一天之内新建澡堂,但需要分配人手。澡堂果然如期盖好,虱子被清除了,不久其他集中营也以类似方式建起澡堂。

之后弗伦克尔移送湖岸边的凯姆市服刑,他又注意到当地鞣制皮革丰富,于是在囚犯中召集手艺人做鞋,运往莫斯科出售,增加集中营收入。渐渐地,索洛维茨基营形成多种产业,包括林业、渔业、采掘业、制造修理、销售等,至1926年都归纳夫塔利·弗伦克尔及其领导的办公室统筹指挥。

1926年国家政治保卫总局决定将弗伦克尔的刑期减为五年,1927年提前释放。由于他已经是索洛维茨基营不可或缺的一员,直接被正式任命为生产部门负责人。

新官上任三把火,弗伦克尔首先着手改革囚犯激励制度。现在每个完成工作任务的犯人可获得800克面包、80克肉类犒赏,表现最突出者直接给予货币奖励。当然,这些钱只能在营区内部商店消费,而店内商品标价比外面高三倍,因此还是“国家”最终受益。接着,弗伦克尔关闭了集中营原有的剧院、陈列馆和报社,“文化人”囚犯一律发配北方抓海豹、打渔。1929年秋天,无劳动能力之人被拉走枪决。

索洛维茨基集中营党组织曾试图将反革命分子弗伦克尔拉下领导岗位,换上“失业”的党内同志。国家政治保卫总局闻讯宣布弗伦克尔不是反革命分子而是秘密雇员,表示支持他的集中营发展计划,禁止党组织干涉其经济工作。在与上级交流中,弗伦克尔表达了扩大集中营生产规模、利用囚犯免费劳力赚钱的长远蓝图。他甚至致信斯大林本人,描述自己对苏维埃共和国经济发展的构想。这些观点传遍莫斯科,最高领袖亲自接见弗伦克尔,谈了三个小时。之后弗伦克尔成为苏联境内所有“古拉格”集中营生产业务的总负责人,制定了通过伐木、修路、制造等体力劳动改造长期羁押囚犯的方案,“劳改营”之概念由此形成。弗伦克尔还提出在国内众多建筑工地使用几十万廉价囚犯,并允许实行经济核算制。这样一来,集中营犯人就不再是白白消耗粮食的在押者,而是供新生国家肆意压榨的人肉资源。

1930年弗伦克尔奉命到科米共和国监督组建劳改营系统。次年开始负责白海-波罗的海运河项目,全长227千米,拥有19个船闸、15座水坝、49处河堤。斯大林决定将此工程作为第一个五年计划的样板,规定了20个月的工期。作为比照,苏伊士运河全长164千米,施工十年;巴拿马运河全长82千米,施工33年。

弗伦克尔迎难而上,不负领袖期望,调集大批囚犯(1932年底高达10.8万人)挥动铁铲、镐头手工作业,很少投入重型机械,挖掘了2100万立方米土石。官方数据统计施工期间12300人死亡,民间估算死亡5万-30万。此前惯用的激励手段这次也发挥作用,足额完成或超额完成每日工作的囚犯可获得强化口粮供应(1200克面包)、优质蔬菜及现金,同时采取各种精神鼓励如流动红旗、口头表扬、书面表扬等。1933年6月30日运河全线竣工,弗伦克尔因功获颁列宁勋章。

休息了没俩月,1933年8月28日又派他去负责贝阿铁路建设。1937年曾被抓进卢比扬卡,传说斯大林亲自干预将其释放。由于监督贝阿铁路工程的经验,1940年弗伦克尔成为内务人民委员部铁道建设总局局长,兼任劳动改造营管理总局副局长。伟大卫国战争期间他的部门投入前线全力铺设铁路,有效保障部队和军需物资运送,为胜利做出了应有的贡献。弗伦克尔也因此第二次、第三次获得列宁勋章(1940年7月、1943年9月),授衔工程技术兵中将。1944年获红星勋章。

1947年4月,前敖德萨走私犯、现工程兵中将纳夫塔利·弗伦克尔因健康原因从内务部离职。1948年获劳动红旗勋章。1960年在莫斯科逝世,享年77岁,葬韦坚斯科耶公墓。

编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禁止全文转载,引用请注明

2000年特警队格罗兹尼郊外遇袭案

第一次车臣战争期间,俄联邦军队曾多次“误击友军”。1999年开始的第二次车臣战争也不是没有此类悲剧事件,其中最著名的当属谢尔吉耶夫特种警察分队(ОМОН)遇袭死亡案。

话说2000年3月2日,来自莫斯科东北方城市谢尔吉耶夫的特警队员乘坐11辆卡车和大巴车接近已被联邦军队控制的格罗兹尼,任务目的是与驻扎在市内的波多利斯克特警队换防。他们随车携带了约20吨武器和食物。

由于在政府军后方,警察们都认为身处安全地带不会有危险。然而谁也没想到,上午10时许车队驶入格罗兹尼西北部波德戈尔诺耶村境内,一颗狙击枪子弹从路边居民楼射出,准确命中第一辆“乌拉尔”卡车司机。紧接着步枪、机枪和榴弹发射器响个不停,双方交火4小时,谢尔吉耶夫特警队损失惨重——17人死亡,31人(或称57人)负伤,指挥官德米特里·马尔克洛夫也被打死。部分尸体连同卡车一起烧焦。

事件发生后,内务部高层起先“照本宣科”地表示袭击者是一伙“身份不明的武装匪徒”,该说法是4月份在俄联邦国家杜马安全委员会一次会议上提出的。但这种说法立即引起社会舆论怀疑,因为军队声称武装分子主力早已逃往车臣共和国南部。在媒体和公众的追问下,政府又改口说袭击者不是别人,正是要跟谢尔吉耶夫特警队换防的波多利斯克特警队!

迄今为止,关于这次事件的发生原因主要有三种猜测:

猜测1:偶然误击

根据官方调查结论,谢尔吉耶夫特警队遇袭纯属意外误会。原来前一天(3月1日)有情报指出,一群身穿警察制服的车臣武装分子冒充反杜达耶夫的比斯兰·甘塔米罗夫部属,打算强行通过格罗兹尼53号检查站进城。于是提前在波德戈尔诺耶村设伏拦截,却误击谢尔吉耶夫特警队

根据规定,从莫兹多克驶向格罗兹尼的政府车队必须有装甲车和直升机护送,但谢尔吉耶夫特警队当天没有,所以不易辨明身份。格罗兹尼区内务处警察和来自斯维尔德洛夫斯克州的警察首先开枪,车队还击时波多利斯克特警队才加入交火。

猜测2:“战利品”分配不均

2000年5月《生意人报》刊载一篇未提供消息来源的文章,指出伏击事件发生前很久警队之间就起过冲突。文章称:早先攻打格罗兹尼的时候,谢尔吉耶夫特警队从房屋废墟下找到许多贵重物品,却不愿分给波多利斯克的同事。后者怀恨在心,决定伺机“吓唬吓唬”谢尔吉耶夫特警,给他们点儿颜色看。岂料动手时情况急转直下,闹出十几条人命。

猜测3:车臣人挑拨

最后一种猜测是车臣武装分子策划了警察交火,谢尔吉耶夫特警队指挥官遗孀柳波芙·马尔克洛娃就支持该版本。她2017年写了一本书叫《埋伏》,谓3月2日上午8点一群擅离岗位的车臣警察将“一伙武装人员”领到检查站,分别藏身于20-30米外的建筑废墟。当谢尔吉耶夫特警车队驶近,车臣警察通知波多利斯克警察和斯维尔德洛夫斯克警察:“来了很多恐怖分子”。几乎同时,埋伏好的真正恐怖分子朝两个方向开枪,挑起警队之间对射。

谢尔吉耶夫当地报纸《戈比报》2017年也说:“被渗透的车臣警察配合武装人员和犯罪分子迷惑、挑衅参战特警,令他们误以为在向车臣恐怖分子开枪,但这种情况没持续多久就发现对面实际是友军”。

然而这种猜测同样存在疑点,最难以理解的是:交火从10点持续到14点,双方都配备无线电,四个小时竟一直没搞明白谁打谁?另外,头车司机左脸中弹,如果这颗子弹来自警队,那么狙击手多半看清了司机穿着、长相。

无论如何,一通调查下来,被控玩忽职守的三名高级警察并没受到严厉处分。针对波多利斯克特警队副指挥官伊戈尔·吉洪诺夫的刑事案件因其身患重病不了了之;内务部鲍里斯·法捷耶夫少将和米哈伊尔·列夫琴科上校于2002年被判4年监禁,但立即获赦免。2007年最高法院开庭重审二人的案子,判决至今未公布。2013年2月,媒体报道退休老头鲍里斯·法捷耶夫因涉嫌重大欺诈行为而被拘留。

至于所谓阴谋策划的车臣武装人员,据柳波芙·马尔克洛娃接受电视采访时介绍,其中大部分已经身亡。

编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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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尼金团伙抢劫百货商店案

人们常说1990年代俄罗斯社会法纪废弛、犯罪高发。其实这种情况苏联解体前就已出现,不仅“绿林好汉”频频作案,就连执法机构的一些人也蠢蠢欲动,贪图业绩和奖金滥用权力,比如警察追求结案率刑讯逼供、屈打成招,导致无辜者锒铛入狱。当体制内工作的最终结局变得逐渐清晰,越来越多前强力部门人员组成的犯罪团伙出现在苏联各地。

今天要介绍的团伙头目叫伊戈尔·柯尼金,30岁,早先因滥用职权被莫斯科114警察局开除。具体来说,是殴打一名酒保、抢走他的钱包。

柯尼金迷恋东方武术,崇拜枪械,渴求权力,想当帮派头目。好莱坞演员李小龙是心中偶像,却完全没领悟李小龙电影“为正义而战”的精髓。说白了,柯尼金只是喜欢一人敌万人,“一人”是他自己,“万人”则是那个抛弃他的体制。

古人云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柯尼金则不然,他满脑子怎么捞快钱,用何种手段根本无所谓。物以类聚,柯尼金很快组织起小团伙,其中一人是原同事瓦列里·菲涅耶夫,因实施刑讯逼供被莫斯科114警局辞退,法院判处3年缓刑。此外,团伙成员还包括因健康原因离职的前克格勃9局(警卫局)官员康斯坦丁·格鲁布科夫,以及被开除党籍的原军队政治副长、上尉叶夫根尼·苏巴乔夫。这四人是在莫斯科郊外某狩猎场认识的,柯尼金和菲涅耶夫离开警局后在那儿上班。

此时的伊戈尔·柯尼金手上早已沾满鲜血。1983年他还当警察的时候,曾在莫斯科谋杀一名从事地下房屋交易的黑商约翰·萨霍什扬。此人骄傲自负,令柯尼金厌恶,于是先勾引他老婆,之后杀死萨霍什扬,把尸体运出城丢进沼泽。1984年柯尼金又在一列从“白俄罗斯站”开出的电力火车上杀死警察斯米尔诺夫,目的是抢夺其配枪。

1986年柯尼金团伙终于决定要“干大事”,第一目标是首都的青年百货商店。该店主要出售稀缺商品,营业额颇丰,钱款每星期结算一次存入银行。他们计划在百货店门口向顾客投掷燃烧瓶制造恐慌、转移注意力,同时在店后院杀死流动收款员劫走现金。角色分配如下:柯尼金和菲涅耶夫杀人抢钱、苏巴乔夫纵火、格鲁布科夫留在车内望风、接应。

1986年11月14日柯尼金团伙突袭百货店,如果得手他们将获得33万卢布,相当于57辆“日古利”轿车。但计划往往赶不上变化。起初一切顺利,银行流动收款员拎着沉重钱袋走出商店,柯尼金和菲涅耶夫迅速跑到车边双枪开火,当场击毙收款员维诺科夫和米申,另一人卡尔平斯基手臂中弹昏迷,侥幸未死。

商店女保安维拉·阿尔菲莫娃闻声赶来,她手无寸铁,看见身穿警服的袭击者顿时有点懵,刚想开口询问,身中四弹。柯尼金和菲涅耶夫抓起钱袋撤退,没想到苏巴乔夫那边掉了链子:他本应投掷燃烧瓶,但酒后吹牛皮计划犯罪与具体实施犯罪到底不一样。苏巴乔夫人性尚存,没勇气纵火焚烧妇女和少年儿童,扭头去找同伙。

另一方面,四人低估了作案现场的人员密度。他们开车载着钱袋逃离时遭遇遛狗男士维克多·康德拉坚科,柯尼金本想杀人灭口,所幸弹匣打光。康德拉坚科倒也镇定,立即拦住一辆警车,描述罪犯特征和车型、牌号。

警车急忙追赶,在维雷斯卡亚街十字路口撵上柯尼金一伙。但这个警察明显经验不足,居然停在嫌疑车旁,下车要求对方出示身份证件!枪声响起,警察倒地,忍痛拔枪还击,打伤驾车的格鲁布科夫。

四人继续逃窜,在“大学地铁站”附近碰撞路边栏杆,一个轮胎损坏。于是弃车步行,受伤的格鲁布科夫也被抛弃——柯尼金近距离开枪解决了他。赃物钱袋扔在车内没拿走,毕竟带着十几千克钞票会拖慢速度。

警察搜索汽车,找到苏巴乔夫的衣服和证件。一名女学生告诉侦查员抢劫团伙中有个军人,因为她看见苏巴乔夫身穿军大衣、抓着防毒面具包逃离百货店前门与同伙会合。进一步搜查,在苏巴乔夫包内缴获燃烧瓶。

青年百货店抢劫案闹得沸沸扬扬,围观群众里三层外三层,党政官员纷纷赶赴现场,据说其中包括时任莫斯科市委第一书记的鲍里斯·叶利钦。全首都警察被动员起来,侦查工作委托给苏联总检察长办公室特别重大案件侦查员伊萨·柯斯妥耶夫。

人证、物证俱全,抓住逃跑的劫匪只是时间问题。由于证件遗留车内,苏巴乔夫首先被警察逮捕。他矢口否认参与作案,坚称当时在家没出门。警察吓唬苏巴乔夫说同伙随时可能来杀他和家人,他沉默了,接着开始作供。

不过,找到柯尼金多少有点偶然因素。他和同伙分开后泅水逃跑,上岸走进6路公交总站锅炉房烤火取暖。警察例行搜索的时候见他正跟司炉工喝酒,以为他也是车站职工,直到看见暖气片搭着湿衣服。然而警察行动上的一个失误导致司炉工被劫为人质,双方僵持一段时间。柯尼金本打算谈条件逃走,得知同伙已经全部落网,无奈举枪自杀。司炉工听到他最后一句话是:“这才刚刚开始!”

菲涅耶夫乘坐出租车幸运躲过街面巡逻,15个小时后在旅馆被捕。该团伙武装抢劫导致四人遇害(包括格鲁布科夫)、一名警察负伤,33万卢布短暂丢失。1987年莫斯科军区军事法庭判决苏巴乔夫10年徒刑,菲涅耶夫死刑——他供认柯尼金早前犯的两件人命案子自己也有份。

1974年巴赫奇萨赖抢劫杀人案

罪行累累的切雷舍夫兄弟团伙

编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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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杂库奇玛奇

“库奇玛奇”是一道格鲁吉亚传统菜肴,芳香辛辣,热吃或冷食皆宜。它的主要原料是鸡或鸭内脏,改用猪、牛内脏也OK。

所需食材:

鸡心:300克
鸡胗:300克
鸡肝:300克
石榴汁:100毫升
核桃仁:50克
大蒜:3瓣
圆葱:1个
新鲜香菜:1束
石榴籽:小半杯
赫梅利苏内利:1匙
香菜籽粉:半匙
植物油:2大勺
盐:酌量
辣椒:酌量

(译注:赫梅利苏内利(хмели-сунели)是一种格鲁吉亚传统混合调味粉,通常包括芫荽、莳萝、罗勒、月桂叶、墨角兰、蓝胡卢巴、香芹、红花、番红花、黑胡椒、旱芹、麝香草、神香草、薄荷等多种香料。如果难以获得,可换成你喜欢的其他调味粉。)

步骤:

鸡内脏提前解冻、冲洗。鸡肝、鸡胗切小丁。鸡心纵切一刀,摘除内部的血块、血管和内膜,再次洗净。

热锅烧油,下鸡胗、鸡心煎炒约10分钟,缓缓翻动。然后倒入石榴汁和足量清水,盖锅盖慢火焖炖45分钟直到熟软。万一你没有石榴汁,可用少许红葡萄酒代替,多加清水即可。

圆葱切半环,另取一锅煎至焦黄色。

把鸡肝和碎辣椒与圆葱混合(根据你的口味调整辣椒多少),继续煎炒2分钟,谨防糊锅。

大蒜、核桃切极碎(或用食品加工机搅碎),放盐和两种调味粉。把它们与鸡肝/圆葱一下子倒进鸡胗/鸡肝锅,搅匀,加热2分钟。

装盘后撒些香菜和石榴籽。慢慢享用吧!

编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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