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人的“壮阳”食品

众所周知,苏联人“没有性”——开个玩笑,但“伟哥”之类增进性欲和性能力的化学药当年在市面上是买不到的,相关专业医学刊物也十分稀少,这就导致有需求的人采取各种“民间手段”,比如所谓“壮阳”食品。今天我们简单谈谈这个话题。

牡蛎、鳄梨、扁桃仁这些历史上曾被用做性欲增强剂的东西,苏联平民无法获得。在苏联人常用的“壮阳”食谱中,圆葱、大蒜、洋姜、辣椒、月桂叶等辛辣芳香调味品占据着主要位置。人们相信这些调料对荷尔蒙分泌有正面作用,促进血液流向生殖器官。所以,如果苏联妻子给丈夫做一桌辣菜,睡前大概是要有活动了。鸡蛋也很受欢迎,尤其生吃。蜂蜜同然,据说古代波斯人早就试过(因此把婚后第一个月叫“蜜”月)。当然,现代医学证明鸡蛋、蜂蜜都对人体有滋补作用,多吃富含锌、硒和维生素E的食品也有益于生殖健康,比如牛肉、鸡内脏、蘑菇、稻米、玉米、核桃、葵花籽、南瓜子、大豆等豆类。

各类乳制品中,酸奶油独受青睐不是没道理的:它含有大量蛋白质和维生素,对男性身体和精子的产生很有帮助。当年有一种著名的“壮阳”鸡尾酒即是用生鸡蛋和酸奶油调制。还有人认为牛羊的睾丸能够“重振雄风”,但基本没人生吃,而且专家说加热会破坏其中的睾丸激素。

苏联时代除了鱼之外的海鲜难买,其中富含的碘、锌等微量元素已被证明对男性有益。特别是贝类,不仅蛋白质丰富,还有人体必需的脂肪酸和脂溶性维生素E、维生素D。至于鱼子酱,那更是供不应求的奢侈品。

果蔬方面,草莓、西瓜、香蕉、苹果、枣、萝卜、旱芹、欧芹、苤蓝和海白菜都是常见食材,一种号称能“壮阳”的所谓维生素沙拉就是把苹果、胡萝卜和萝卜擦碎,混合起来用蜂蜜、柠檬汁拌着吃。

正如前文所说,既然化学药没有,那么担心自己勃起问题的男士就会去买暗中流通的“草药”,甚至咨询民间治疗师。妇女们私下传抄药方,煎煮或泡药酒给丈夫喝。这些药用植物包括百里香、山芥、金丝桃、荨麻、三叶草、香科科、良姜、鬼针草、千叶蓍、啤酒花、燕麦、刺柏、桦树芽、花楸果、野蔷薇和山楂,那时候的人经常利用夏天到乡间别墅休假的机会搜集采集它们。芦荟作为普遍的家庭栽培植物,也会拿来做芦荟药酒或挤出汁兑蜂蜜。

俄罗斯远东地区才有的石髓(Мумиё)、五味子和人参更属于稀罕物,绝大多数苏联人只闻其名未见其形。其中人参的“壮阳”功效似乎源于形状的误会,且传闻是大补之物。但这东西虽然能增强体力和免疫力,对生殖系统好像并无特别作用。

显然,苏联时代的人几乎不可能知道什么叫西班牙苍蝇,什么叫犀牛角酊剂。而这两种东西的真实效力,讲的婉转一点:很值得怀疑,亦有证据表明会损害健康。个别人或许从各种渠道听过外国有刺激性欲的药片、药膏、喷剂、凝胶、润滑油等,但也只是听听而已。偶尔药店会出售芦荟药酒、刺五加药酒和红景天药酒,具体怎样谁喝谁知道。医用水蛭在苏联是合法的,一些人认为把水蛭施用于骨盆的某些位置,能消除静脉瘀滞、稀释血液,从而改善勃起。

最后,当年有一种兽药俗称“马匹刺激剂”,也就是睾丸血清提取物。原本只用于促进牲畜繁殖,很快就有人注意到它对人体的类似作用。无论男女使用后性器官开始充血,植物神经和中枢神经被激活。这东西直到今天仍能在某些药店买到,但有明确的剂量和健康限制,可千万别乱来啊!

苏联的“2号产品”是什么?

编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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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大林喝醉之后

斯大林贴身警卫尼古拉·弗拉西克、阿列克谢·雷宾曾经表示:“人民慈父”很少饮酒,即便喝也大多选择葡萄酒而非烈酒。但斯大林的近侍确实曾目睹他大醉酩酊,一次是在谢尔盖·什捷缅科将军生日宴上,另一次是在苏共中央书记安德烈·日丹诺夫的追思宴上。

某些历史学家认为斯大林是个遗传的酒鬼。据说他爸爸——鞋匠维萨里奥·朱加什维利——嗜酒如命,喝醉后常常家暴。熟悉他家情况的格鲁吉亚医生尼古拉·基普希泽曾说,有一次维萨里奥把儿子狠狠摔在地上,导致小约瑟夫尿血好几天。斯大林母亲的朋友哈娜·莫希阿什维利因此坚信约瑟夫将来必是“悍勇、粗鲁、坚强之人”。另外,斯大林本人也说过他爸从他婴儿时期就培养他喝酒,用手指蘸着酒让儿子吸吮。

所以,即使斯大林真从父亲身上继承了嗜酒恶习也不足为奇。事实上他年轻时一度豪饮,甚至被列宁叫到身边劝诫:“我听说你酗酒,自己喝多了还硬灌别人。这不可以!” 很显然斯大林后来变得老成稳重,认为酒精是一种“吐真剂”,能令下属畅所欲言,从而了解他们的真实想法。

那么,为了听别人酒后吐真言,斯大林本人必须保持清醒。正如前警卫员阿列克谢·雷宾在《斯大林身边》一书中所言,1930~1953年警卫人员仅见过斯大林喝醉两次:谢尔盖·什捷缅科寿宴和安德烈·日丹诺夫追思宴。

日丹诺夫1948年突然离世,斯大林深受刺激,在孔策沃別墅举行的葬礼后追思宴上哭个不停,反复念叨:“我又老又病,还活着,他却死了。就该我死他活着!”莫洛托夫看他情绪失控,嘱咐斯塔罗斯京别放斯大林出门,毕竟老汉岁数大了,当晚还下着雨。结果斯大林见房门落锁,大怒,喊叫着开除斯塔罗斯京的职务。别墅主任奥尔洛夫和其他人想方设法安抚斯大林回屋睡觉。第二天斯大林酒醒,恳请斯塔罗斯京忘记昨天发生的一切。

暂时不清楚斯大林在日丹诺夫追思宴上喝的什么酒,只听说他喜欢白兰地和干白酒,逝世前几年一直掺水兑着喝。陆军大将、总参谋部作战总局局长谢尔盖·什捷缅科肯定知道领袖的这种习惯,他在自己生日宴上悄悄尝了尝斯大林往酒杯里搀兑的液体,发现是白水。斯大林回到桌前,微笑说:“这水够劲儿吧?”

尽管如此,据警卫员回忆斯大林在什捷缅科生日当天仍然喝多了,不过迄今无人透露他的行为表现。其他资料称斯大林还喝醉过几次,比如《斯大林家庭悲剧》一书作者阿列克谢·皮马诺夫写道:娜杰日达·阿利卢耶娃开枪自杀那晚斯大林居然毫无察觉,因为正处于烂醉状态。《俄罗斯伏特加之谜:斯大林时代》的作者亚历山大·尼基申则认为斯大林爱酒,桌上永远放着酒瓶子,好在自己有节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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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宁遗孀克鲁普斯卡娅为何死于70大寿次日?

多年来历史学界一直在讨论弗拉基米尔·伊里奇·列宁遗孀的死因问题。毕竟,娜杰日达·克鲁普斯卡娅走得着实蹊跷:她死于七十岁大寿次日,且在寿筵上吃过斯大林赠送的奶油蛋糕。这块蛋糕是寿星婆生前最后食用的东西!

克鲁普斯卡娅很重视自己七十岁生日,早早开始筹备。根据弗拉基米尔·拉夫罗夫教授的研究,克鲁普斯卡娅一辈子不喜欢也不擅长烹饪,她和列宁的三餐原本是岳母负责做的。岳母逝世后夫妻俩就四处下馆子,直到列宁掌权。然而为了这次寿诞,寿星婆本人破天荒亲自动手包饺子(пельмени)。斯大林送的奶油蛋糕也作为甜点端上了桌。

克鲁普斯卡娅的生日是2月26号,从1939年2月24号就陆陆续续有客人抵达阿尔汉格尔斯科耶疗养所祝贺。娜杰日达在寿筵上愉快地和大家分享了斯大林的蛋糕,黄昏时分忽然感觉腹痛。她被送往克里姆林宫医院,那里的医生也无能为力。次日早晨,刚满七十岁的克鲁普斯卡娅不治身故。

随后出现传言称克鲁普斯卡娅被斯大林的蛋糕毒死。在这一点上,尼基塔·赫鲁晓夫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有人说正是他告知政治局委员“娜杰日达·康斯坦丁诺芙娜死于蛋糕中毒”。不过正如弗拉基米尔·拉夫罗夫教授所言,寿筵上吃蛋糕的不光娜杰日达,别人都吃了,都没事儿。

除非具体操作的人能在一小块蛋糕上精准投毒,并确保娜杰日达吃下肚——众目睽睽之下这实在太困难了。此外,克鲁普斯卡娅从入院至死亡几小时的治疗记录显示,真正死因并非蛋糕中毒,而是医生们的故意不作为。

克鲁普斯卡娅感觉难受之后,某位客人打电话呼叫医疗团队。但是,拉莉莎·瓦西里耶娃在其著作《克里姆林宫的妻子们》中写道,最先抵达现场的人根本不是白大褂,而是内务人民委员部官员。他们隔离(软禁)了娜杰日达,三个小时后才送到克里姆林宫医院。经过检查和多次漫长会诊,苏联医学精英们宣布病人“内部多脏器严重衰竭”。

弗拉基米尔·拉夫罗夫教授结论认为,阑尾炎是克鲁普斯卡娅的直接死因。在正常情况下,负责任的医生应当为病人尽快实施手术。然而克里姆林宫的大夫们似乎故意拖延时间,放任阑尾炎化脓,最终发展成腹膜炎,导致克鲁普斯卡娅死前遭受了极大痛苦。

原文:俄文 图片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翻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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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首例艾滋病患者是谁?

中央流行病学研究所 格洛索娃教授展示预防艾滋病宣传单,1987

1981年美国首次报道了新发现的绝症:艾滋病。迟至1987年苏联才确认一名病人感染艾滋病,但遗憾的是,此人很可能并非境内首例患者。

起初苏联认为艾滋病是一种“西方病”,流行于卖淫、吸毒高发地区。基于这种认识,苏联官方认为本国同胞无需担心。尽管专家们信誓旦旦保证平安,1988年苏联已经记录了三十余例艾滋病患。

随后几年患者数字稳步增长。据统计:1995年203例、1996年1500余例、1997~1998年约8000例、1999年约20000例。

通常认为苏联首例确诊的艾滋病患者出现在1987年。但根据《内科文献》杂志描述的治疗过程来看,此人1982年就入院求医了。患者名叫弗拉基米尔·克拉西奇科夫,32岁,曾在坦桑尼亚当翻译(儿按:一说当工程师,可能是男同性恋),与当地人有过亲密接触。弗拉基米尔身体出现不适后被迫回国,主诉肌肉无力、大便稀薄、失眠及高烧。他最先被诊断为痢疾,然后是伤寒,最后结论为克罗恩病。治疗一段时间症状减轻,1983年4月患者出院。

四年后弗拉基米尔再次入院,情况明显恶化,腹痛剧烈,而且满身红疹。1987年2月26日对他进行了苏联首次艾滋病毒测试,结果令医生们深感震惊:阳性。此时他早已传染不知多少人了。1991年弗拉基米尔因卡波西氏肉瘤死亡。

由于艾滋病较长的潜伏期,部分专家认为首位患者其实是另一名女病人奥莉加。1978年她从马加丹到列宁格勒求学,考试未通过。但奥莉加没回家,1979年开始频繁跟“莫斯科”酒店的外国客人性交,警察局有她被拘留和淫秽行为的案卷。

随着身体出现各种症状,1985年奥莉加四处求医。1988年8月病情恶化,体重骤减12千克,同年死于肺炎。尸检发现奥莉加的淋巴结几乎彻底坏死,肺、肾、肝脏组织受损及严重衰竭。对尸体验血确认,她感染了艾滋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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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联的“2号产品”是什么?

我们都听过一些关于苏联的“现代神话”,充满了陈词滥调和顽固偏见。苏联人当然有七情六欲和肉体关系,也有安全措施,就是避孕套。而且很多人大概知道这种成人用品在苏联叫“2号产品”。那为什么是“二”呢?

这是1号产品?

苏联直到1950年代才开始批量生产避孕套。避孕用具在药房销售,称作“产品”。何故?这就有好几种说法。最普遍的一种说法是,橡胶制品名称的数字代表材料密度。另一种同样流行的猜测则说,苏联的“1号产品”是防毒面具。

这就是以前的安全措施

后一种解释看起来十分滑稽讽刺,毕竟防毒面具和避孕套都属于个人防护用品。不过,虽然言之凿凿,此种说法其实是错误的。实际上,很长一段时间里苏联只有一家工厂制造该“产品”,即“巴科夫斯基橡胶制品厂”(他们也出产防毒面具!)。

重点来了,(正如大家所猜测)苏联的避孕套并非通用款,有多种型号。外包装的数字显然代表大小粗细,所以“2号”就是中等尺寸:长18厘米、宽5.4厘米。至于“3号”和“1号”,适用者较少,也就少人问津。所以社会上渐渐形成了“2号橡胶产品”即避孕套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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