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最早的留学生是谁?

17世纪初,即鲍里斯·戈东诺夫执政时期,俄罗斯向西欧派出了第一批留学生。

16-17世纪之交,俄罗斯同西欧的交流日渐密切。莫斯科朝廷急需医生、工程师等专家及通晓军事之人,上层社会也对西方物质财富和精神气质充满浓厚兴趣。沙皇鲍里斯·戈东诺夫(1598-1605在位)就是这种新思潮的代言人。他殷勤邀请各路专家赴俄贡献才智,并且在彼得大帝之前100多年就尝试建立高等教育机构,自然只有西欧能提供这方面的人才。

对于从事外交工作的人来说,学习外语十分重要。当时的俄罗斯缺乏通晓欧洲语言之人,在谈判中不得不依赖外聘翻译,他们有时会出于私利故意欺瞒、误导,令俄国利益受损。

于此背景下,1600年鲍里斯·戈东诺夫委托一个叫约翰·克拉默的外籍人去德国寻找各学科教授、博士,尤其注意教拉丁语等欧洲语言的老师,将他们请回俄国。但正如历史学家尼古拉·卡拉姆津的说法:“这一重要意图未能实现。据记载,神职人员向沙皇提出强烈反对,声称俄罗斯凭着统一的律法和语言屹立世界,而语言的变化可能引起思想的变化,将损害教会,任何情况下把青年人教育委于天主教徒和路德教信徒之手都是不明智的。”

鲍里斯·戈东诺夫只好放弃建立一所“西式”大学的想法,但未放弃用西方教育培养一批俄罗斯贵族的计划。18名年轻的波雅尔(大贵族)子弟被沙皇“送往伦敦、吕贝克和法国学习外语”。

卡拉姆津引用资料的来源是戈东诺夫朝臣德国人康拉德·布索夫的笔记。关于派往德国的留学生,史学家鲍里斯·库兹涅佐夫曾引用一份记载他们情况的外交文献,上面写着:1603年鲍里斯·戈东诺夫亲切接待了汉萨同盟使团,并指派5名俄罗斯青年留学生随他们一道返家。这些学生受命学习拉丁语和德语,以便回俄后进使馆工作。为了使学生们在外国继续保持东正教信仰,免受强制改宗,还特意做了预先声明。同年吕贝克市议会通知莫斯科,派来求学的俄罗斯贵族已平安入城。另外,瑞典大使彼得·佩特留斯也提到有多名学生前往斯德哥尔摩。

这样算来,戈东诺夫外派的留学生总数似乎不足18人(按布索夫记载,每国派6人)。因为虽然俄罗斯与英国的关系较其他西欧国家更佳,但实际只派遣4人。1602年7月30日他们从阿尔汉格尔斯克启航出发。

好景不长,1603年秋天伪德米特里一世在俄罗斯西南部横空出世,1605年夏入主莫斯科,国内一片混乱。次年(1606年)伪德米特里一世被推翻杀死,瓦西里四世登基,局势归于平稳。此时吕贝克市长致信大使馆,控诉俄罗斯留学生无心学业、打架闹事,其中二人大概已逃回老家。市长问剩下三人当如何处置?沙皇委托书记官答复称,逃跑的二人未在俄罗斯露面,但希望德国善待另三人,在其掌握语言之前不要遣返。没多久俄罗斯再次陷入动荡,这些学生的命运从此成谜。

留学英国的四个波雅尔子弟的遭遇更加有趣,他们是:尼基福尔·阿尔费里耶夫、阿法纳西·科茹霍夫、纳扎里·达维多夫、费奥多尔·科斯托马罗夫。这四人在英国分别娶妻成家,事业顺利,后来当俄罗斯结束动荡时,政府就要求他们回国。

1613年,沙皇米哈伊尔·罗曼诺夫遣使阿列克谢·久津赶赴伦敦,查明鲍里斯·戈东诺夫派去的留学生的情况,设法送回俄国。结果发现,阿尔费里耶夫就住在伦敦,跟大使见了面,但拒绝归国;科斯托马罗夫据说在爱尔兰担任王室秘书;科茹霍夫和达维多夫据说在印度工作。经过交涉,英国政府承诺安排阿尔费里耶夫和科斯托马罗夫回俄罗斯,另两人等他们从印度回来再安排。大使表示满意,返回莫斯科覆命。

然而莫斯科不相信英国政府的承诺,他们已经猜到英国暗中协助俄罗斯留学生成为移民,这是不可接受的。因为按当时观点,沙皇的臣民不可有自己的意志,必须执行沙皇意志。所以必须把“沙皇的人”还回来,哪怕他不愿意也不行——而这种做法又是英国政府不接受的。

于是,俄罗斯驻英使馆后来一项长期工作就是敦促英国交出俄国逃亡者,尽管这些逃亡者根本不愿从一个更自由、更繁荣的国度回老家。1615年、1617年、1621年,俄罗斯大使们频频造访国会和王宫纠缠此事,伊万·格里亚泽夫甚至不惜绑架阿尔费里耶夫,却被后者的英国朋友救出。

英国政府也不妥协,直接宣称科茹霍夫和达维多夫客死印度,科斯托马罗夫命丧爱尔兰!事实是否果真如此我们不得而知,但俄国使团别无选择,只能接受。对于“唯一活着的”尼基福尔·阿尔费里耶夫,问题变得更加棘手,因为他已改信英国国教,甚至当了牧师。这号“叛教”之人一旦回俄,多半被活活烧死。英王詹姆斯一世拒绝接受其被迫改宗的指控,后来俄国大使态度缓和,认为阿尔费里耶夫系“年幼无知”才背离东正教。英王毫不退让,说不能因为一个人选择跟国王相同的信仰就把他逮捕驱逐出境。最终俄国大使们一无所获。

尼基福尔·格里戈里耶维奇·阿尔费里耶夫在英国度过了漫长而充实的一生,养育8名子女。1660年在伦敦汉默史密斯区作为一名受人敬仰的牧师辞世。

编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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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科奇人传统婚姻观念

楚科奇人传统观念认为婚姻是“强制性的”,单身者必遭部落成员耻笑。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鹿皮屋,外人不准进入内帐。孤独的牧人或其他部落来的妇女往往在寒风中露天过夜,熟识者才可能被邀请进入外帐(也叫冷帐)。

楚科奇人的妻子不仅是床伴,更是生活助手。她必须协助丈夫喂养驯鹿、长途迁移后迅速搭建鹿皮屋,并且每天敲落冻结在内帐的薄冰。

苏联民族学家弗拉基米尔·博格拉兹在其著作《楚科奇人》中指出,楚科奇男子除非患生理缺陷,否则必须娶妻。其他一切理由都不是单身的借口,因为生养后代是部族延续的保障。家里必须有人缝衣服、带孩子、敲内帐。

冻原地区条件艰苦,单身女人(寡妇或离婚者)无力独自生存。即便她被允许待在某个部落内,也只能仰赖施舍果腹。寒冷的冻土不讲究人道主义,所以单身女人为免饿死,总会想尽办法找个丈夫。

严峻的生活环境造成了与别处不同的审美标准:女人以强壮、坚韧、长期耐劳为美,最重要的是保持健康,因为楚科奇人传统没有“助产”的概念。楚科奇女人分娩时进入一顶小帐篷,自己努力把婴儿生下来,或者难产死在里面,无人帮她。

由于楚科奇人是所谓“异教徒”,自然不看重“童贞”。他们管少女叫“未使用过的女人”,管没丈夫的女人(离婚或丧偶)叫“独居妇”。

楚科奇人热爱性交,对此毫不隐讳,毕竟极夜漫漫,还能做什么有趣的事情?尽管如此,弗拉基米尔·博格拉兹仍认为楚科奇人在性观念方面比半岛其他居民更“纯洁”。他援引资料说,20世纪初楚科奇半岛俄罗斯人及俄罗斯化土著民族当中,婚前处女寥若晨星。“淫荡”现象十分普遍,女孩13岁就有了性生活。

楚科奇少女成熟较晚,而且民族学家指出楚科奇少女相对拘谨和自负。另外一种观点认为,与未到一定年龄的少女性交是有罪的。楚科奇少女通常回避陌生人,但很多人都有情郎,甚至生下子女。楚科奇人称呼这种关系为“秘密之爱”,不歧视非婚生子女,某些父母还会把全部牲畜遗赠给女儿的头生子。

可惜性行为并非总是基于两情相悦。有时候楚科奇男子会陷入疯狂状态,变成所谓“害人萨满”,试图强奸游牧营地全体女性,老妇亦不放过。另外,如果少女拒绝男子求爱,也可能发生强奸。楚科奇人对于外族女性尤其俄罗斯女性有着异乎寻常的“钟情”。博格拉兹表示,他从没见过强奸不受刑罚的案例。

与堪察加人或科里亚克人不同,楚科奇丈夫对通奸行为看得比较淡。他可能会恼怒,然后跑去睡奸夫的老婆,以此“报复”对方,甚至由此建立新的肉体关系,将来或许发展成群婚。

楚科奇人正式的婚姻大概有如下几种形式:亲属通婚,多为中表之亲,但也有叔伯娶侄女的,亲兄弟姐妹甚至父女秘密同居的现象亦存在。亲属通婚往往在孩子年幼时缔结,从小培养感情,以便长大习惯彼此。另一种做法是娶童养媳,甚至有指腹为婚、预先谈妥的。

婚姻中夫妻双方年龄差距可以很大。比如奥洛伊村某位父亲替五岁儿子娶回二十岁妻子,为此将十二岁女儿嫁给某三十岁男人。此例实际是两个成年男人的再婚行为,但与邪淫无关,因为家庭生存需要劳动力。

而当楚科奇男子真心实意追求爱恋的少女,他可能面临从敌对部落偷出情人或经受一系列考验的窘境。

最常见的婚姻形式应该说是预备婚(或试婚),即年轻小伙到未婚妻家帮准岳父干几年活。当他在未婚妻家生活期间,共住一顶鹿皮屋,频繁跟少女发生肉体关系,最后才把她领回自己的鹿皮屋。

预备婚开始三个月后少女的父亲有权拒绝准女婿,那么这位青年的劳作统统白费,甚至讨口饭吃都不行。试婚失败是巨大的耻辱,一旦被准岳父拒绝,半辈子抬不起头来。

故而楚科奇青年在把女孩“哄到手”之后,会想法设法成为她事实上的丈夫,然后怀着喜悦心情把妻子从娘家部落领回自己鹿皮屋。这种情况一般出现在岳父家试婚半年到一年后,而且没有任何“初夜问题”,因为新媳妇大概已经怀孕了。

原文:俄文 图片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翻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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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鲁吉亚、亚美尼亚、阿塞拜疆姓氏

“朱加什维利”和“采列捷利”来自哪里?亚美尼亚人姓氏和土耳其语有何联系?为什么阿塞拜疆人废除了该国姓氏的“俄式”后缀?本文将试图回答这些问题。 (译注:斯大林原名约瑟夫·朱加什维利,伊拉克利·采列捷利是孟什维克领导人之一)

格鲁吉亚姓氏

民族学家认为格鲁吉亚人姓氏起源于公元7~8世纪,多数取自居住地,少数取自职业、本人名、父名或氏族称号(例如“阿米拉赫瓦利”、“埃里斯塔维”)。

格鲁吉亚姓氏通常由词根+后缀组成,观察后缀往往可知此人祖籍哪个地区或属于哪个族群。譬如格鲁吉亚西部米戈列尔人姓氏多以”-уа”结尾(“托杜阿”、“戈古阿”)或”-ия”结尾(“加姆萨胡尔季亚”、“贝里亚”);拉兹人则以”-ши”结尾(“哈尔瓦希”、“图古希”)。

语言学家辨别出13种常见的后缀变体。在格鲁吉亚大部分地区,包括伊梅列季、古里亚、阿扎里和列齐呼米,姓氏多以”-дзе”结尾,其含义为“儿子”(“贡加泽”、“舍瓦尔纳泽”、“杜姆巴泽”)。1997年统计约有164万人使用这类姓氏。

第二常见的后缀是”-швили”,含义很接近前一种,是“孩子”、“子女”的意思,表示“某人后裔”。1997年统计约有130万人姓某某什维利(“库鲁拉什维利”、“伊列尔达什维利”、“萨卡什维利”),多在卡赫季、卡特利地区。

带”-иани”的姓氏在格鲁吉亚也很普遍,这种“斯万人后缀”颇具格鲁吉亚西部特色。一般认为此后缀代表高贵血统,如“达捷什科利阿尼”、“达季阿尼”和“格洛瓦尼”均系古代王族姓氏。

至于其他格鲁吉亚姓氏来源,部分源于洗礼名:“尼古拉泽”、“格奥尔加泽”、“达维塔什维利”;部分源于伊斯兰教名:如“贾拉果尼亚”就是穆斯林男子名“贾拉尔”(有“伟大”、“统治”意)+格鲁吉亚名词“果尼”(“智慧”、“谈论”)。还有一些姓氏跟动物有关:“罗米纳泽”(狮子)、“朱加什维利”(羊群)。

而跟地名相关的格鲁吉亚姓氏,其最早使用者往往是某个贵戚世家的始祖。比如“采列捷利”姓,其实源于北方同名村庄和堡垒“采列季”。

亚美尼亚姓氏

亚美尼亚姓氏出现相对较晚,起码在19世纪才广泛见于政府文书,因为当时的人口普查必然要登记造册。不过贵族世家早在9世纪就开始用姓了——“马米科尼扬”、“阿尔茨鲁尼”、“阿玛图尼”、“勒什图尼”等。习惯上还会在著名姓氏前加”азг”(“世系”)或”тун”(家族),于是就有了“马米科尼扬世家”或“阿尔茨鲁尼家族”的说法。

平民阶层使用姓氏之前,为区分两个同名的人,可以称呼“阿诺之孙哈伊克”和“加尔尼克之孙哈伊克”,也可根据其特点称呼绰号,如“瘸腿阿玛亚克”或“十二子之父阿纳伊特”。随着社会发展及人口流动,使用姓氏势在必行。

大部分亚美尼亚姓氏源自祖先,外加表明归属的后缀。这种后缀明显经过演化改造,古亚美尼亚语使用”-эанц”,后改用”-енц”。现代亚美尼亚语则用”-янц”,后来又减一个字母,变成”-ян”。

如果早年间某人为表明出身世系,自称“达维杰尼茨”,那么今天就要说“达维德扬”。当然并非全部亚美尼亚姓氏都舍弃了尾音”茨”,19世纪移居俄罗斯的部分亚美尼亚裔就保留着这种后缀。但即使亚美尼亚境内,尤其赞格祖尔地区,还是能遇见“阿多尼茨”、“巴库尼茨”、“卡尔瓦列尼茨”。

虽然最常见的亚美尼亚姓氏多数出自人名,却也不乏“职业名”和“手艺名”,例如“阿茨图赫扬”(面包师)、“沃斯科尔奇扬”(珠宝匠)、“埃基米扬”(医生)、“卡尔塔什扬”(泥水匠),以及关乎个性特征的姓氏——“恰哈特扬”(“奸猾”)、“卡尔奇克扬”(“矮子”)。

亚美尼亚西部居民的姓氏有其独特之处。这部分国土曾属于奥斯曼帝国,所以当地许多姓氏有土耳其根源。例如“杰米尔奇扬”姓源自土耳其语“杰米尔奇”(铁匠)。民族学家列翁·阿布拉米扬指出,字母”ч”在亚美尼亚语中通常表示行当,那么借用土耳其语行当名就会以“奇”结尾,例如“巴尔达科奇”(陶匠),变成亚美尼亚姓氏就叫“巴尔达科奇扬”。

另有少数亚美尼亚姓氏冠以“梅利克”,表明出身显贵,如“梅利克-阿科皮扬”。或冠以“捷尔”,常被宗教人士使用,表示“神甫”或“大主教”,如“捷尔-彼得罗相”。

阿塞拜疆姓氏

阿塞拜疆姓氏约在20世纪初——也就是建立苏维埃政权头几年——才出现。19世纪之前的阿塞拜疆人名由“本名”+“父名”组成,男性加”оглу”或“заде”(均为“儿子”意),例如萨塔尔·奥格鲁;女性加”кызы”(“女儿”意),例如莱涵·古尔邦·克济。

然而,此类名字实际是特权阶层象征,他们同样是在苏联阿塞拜疆成立后率先取得姓氏的人。有一段时期平民使用“两节式名称”,即绰号+本名,比如科恰尔·马梅德(“秃头马梅德”)或乌尊·哈桑(“高个哈桑”)。

阿塞拜疆第一批姓氏基本是以父名或祖父名做基础的。没啥大变化,但合并了表示儿子或女儿的词汇,例如“阿里阿加·瑟利姆兹阿德”。此类姓氏今天仍能见到:扎法尔奥格鲁、萨法尔奥格鲁、拉玛赞兹阿德…… 另外,苏维埃政权建立后,不少阿塞拜疆人选择俄罗斯化的姓氏:阿利耶夫、萨梅多夫、维兹洛娃、曼苏罗夫……

尽管绝大多数阿塞拜疆姓氏来自父系,偶尔也会见到跟行当相关的,比如“维济罗夫”姓源于“维济尔”(“辩护人”、“维护者”)。

带”хан”的姓氏:塔利什哈诺夫、谷巴哈诺夫、舍济哈诺夫,表明家世尊贵。比如“巴济哈诺夫”姓,即祖上做过“巴库的可汗”。

阿塞拜疆姓氏在国外也有广泛使用者。据格鲁吉亚司法部民事登记局称,2011年格鲁吉亚最常见的五个姓中就有两个阿塞拜疆姓:马梅多夫(25968人)、阿利耶夫(17605人)。

2013年3月阿塞拜疆司法部决定恢复该国姓氏的传统发音,未来会有越来越多“某某兹阿德”、“某某奥格鲁”和“某某克济”。司法部解释这项决定时表示,阿塞拜疆姓氏的土耳其语、伊朗语、阿拉伯语词根无法搭配俄语后缀“奥夫”、“耶夫”。

编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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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拉”的起源

关于”ура”的词源,历史学界存在争议。有人认为,该词源于鞑靼语“乌尔”,意为“连续重击、殴打”。这种说法有一定道理,毕竟俄罗斯人长期接触鞑靼文化,老祖宗肯定不止一次听到过鞑靼人战吼。言外之意:勿忘蒙古-鞑靼人的压迫。但是,还有其他解释。

某些历史学家表示俄语的“乌拉”来自南斯拉夫语支的“乌尔拉”,意为“夺取优势、占据上风”。这种说法可信度相对较弱,因为南斯拉夫语支的借用词汇主要见于书面用语。

也有人说“乌拉”源自立陶宛语“维莱”,意为“男子汉”;或保加利亚语“乌尔盖”,意为“向上”;或突厥语感叹词“呼喇”,意为“升天”。我们认为这些是最没谱的假设。

另有一个版本需要特别注意,它指出“乌拉”实际源于卡尔梅克语“乌拉兰”,意即“前进”。此种解释很具说服力。文献最早记载兵士呼喊“乌拉”是在彼得大帝时期,当时俄罗斯军中就有非正规的卡尔梅克骑兵,他们使用“乌拉兰”作为问候词。

似这般无凭无据寻找一个战斗口号的起源,难免会出现伪历史的假设。比如“史学家”米哈伊尔·扎多尔诺夫声称,“乌拉”没别的意思,就是赞颂古埃及太阳神“拉”而已。

编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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