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佚名
我父亲以前在市党委负责青年教育工作,办公室一共两位秘书:他和伊达·雅科夫列芙娜·维利戈利姆松。我通常记不住别人名姓,但记得这个女人,尽管我那时才5、6岁而已。
3月8日市委庆祝妇女节,召集女同志到大礼堂开会表示祝贺,每人发漂亮盒子一个。伊达·雅科夫列芙娜回办公室拆开盒子一看:过节礼品是本市油脂加工厂生产的肥皂,属于当年最廉价产品,包括什么儿童皂、百花皂、铃兰皂、松香皂等……女秘书气得大叫:“难道他们以为我没洗脸就来上班啦!”摔掉盒子跑回家生闷气。
父亲把香皂装回漂亮盒子,下班转赠我妈。我妈挺高兴,以为是香水或扑粉(1960年代的紧俏货),一看是肥皂,摔掉盒子进卧室生闷气。
我在街上玩够了回家,拆开漂亮盒子,哇,各种肥皂耶!都装在五颜六色、闪闪发光的包装纸里。爸爸说这是送给我的,我高兴极了,小心收藏了好久,至今还能想起盒子上图案。
十年后爸爸告诉我肥皂背后的故事。哎呀讲这些做什么啊,破坏节日气氛。
那些年三八节不放假,照常上班、上学,大课间休息的时候男孩子送我们礼物,通常是小卡片或其他小玩意儿,如今回忆不起来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套礼数十分别扭,矫揉造作。上大学之后开始享受妇女节了,或许因为附加了爱情因素吧。但我不记得男同学送过鲜花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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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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