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安德烈·沙瓦耶夫
21世纪初各国媒体开始广泛使用一个新词:“跨境行动”,它的含义是在邻国领土实施一系列军事与侦察行动,保障本国边境安全。促使这个新概念被广泛公开使用的契机是,土耳其武装力量和特战部队在土伊边境地带(伊拉克的库尔德斯坦)针对库尔德工人党武装分子开展的联合行动。
说起来,早在1980-1989年期间,苏联边防军和国家安全机关就在阿富汗民主共和国境内实施了有战略意义的长期跨境行动,规模覆盖整个苏阿边境接壤地区:从伊朗、苏联和阿富汗三国交界的祖尔菲加尔峡谷到小阿富汗帕米尔,包括阿富汗九个省份:赫拉特、巴德吉斯、法里亚布、朱兹詹、巴尔赫、萨曼甘、昆都士、塔哈尔和巴达赫尚。
开展此项行动的必要性缘于武装团伙在上述地区的活跃侦察、破坏和恐怖袭击,以及阿富汗正规军、情报机关和边防部队无法控制阿富汗北部局势的现实情况。这些武装团伙的威胁在于,他们仿效圣战者的游击战术,向苏联境内居民点开火,越界实施盗匪袭扰,并在苏联边防巡逻路线沿途设伏,企图俘虏或杀害苏联边防军人。
苏联边防部队责任区内武装匪帮的人数在4000-16000之间波动,使得他们有能力控制阿富汗北部大片土地。例如,在苏阿边境塔吉克段相邻的达什提·卡拉县,二十七个村庄只有五个受阿富汗政府控制,其余均被反政府武装掌握。当地居民即使不公开协助匪徒,也被他们彻底吓服,按时向武装分子交税,并且因为害怕肉体惩罚或巨额罚款,坚决拒绝接触苏联边防军。
阿富汗武装团伙倚仗北约国家、巴基斯坦和几个亚洲国家情报机关的定期支援,除拥有常规轻武器外,还装备了大口径机枪、加农炮和迫击炮、火箭发射器、反坦克与爆破装置、喷火器、便携式低空导弹及现代化通信设备。在阿富汗民主共和国境内建立的部队与情报行动掩护体系沿着长达2000千米的苏阿边界延伸,纵深约100-150千米,覆盖了阿富汗与中国、巴基斯坦和伊朗的部分边境地带。由此,苏联边防军负责的区域面积超过二十万平方千米,涵盖邻国境内广大地区。
军事反情报的任务
战时苏联特别处工作人员主要致力于揭露敌方的计划和阴谋,挫败其针对边防部队官兵的刺探及恐怖破坏活动。至于和平时期的日常任务:发现军人中可能实施犯罪的个别人员,已非当务之急,因为边防军的选拔与综合训练水平极高,官兵道德品质、意志力、对祖国的忠诚几乎从未受过怀疑。
足以说明问题的是,苏联边防军的军事反情报机构未设侦缉单位,因为根本没有必要——苏联边防军在阿富汗驻扎九年,没有一名边防军人开小差、临阵逃脱、丢失武器、被俘、失踪,或被抛弃任由叛乱分子杀害。在长时间连续战斗的条件下,部队展现出如此独特而无与伦比的战斗准备与可靠性,不仅是部队指挥员和政工干部的巨大功劳,也离不开几十名边防部队军事反情报人员的贡献。在跨境行动期间,驻中亚地区的反情报工作由О.Н.舍甫琴科将军、В.Н.谢列达将军、А.Д.瓦辛将军、В.М.罗马申将军及С.Н.斯塔罗斯京上校直接领导;而在苏联国安委第三总局第八处层面,则是Ю.А.卡尔加诺夫、А.И.科尼克将军与А.Ф.列兹尼琴科、В.И.雅斯特列布科夫上校进行指挥。(译注:第三总局第八处专司边防部队反间谍,Ю.А.卡尔加诺夫曾任处长二年,升任第三总局局长)
在阿富汗作战期间,边防军特别处工作人员不仅从事国家安全机关特有的“纯粹”反间谍工作——揭露敌方特务、阻止其策反边防军官兵,还要渗入外国情报机关的间谍网络,开展假消息欺骗行动,及时挫败劝诱我方军人叛国投敌的阴谋。这些人不仅是在官兵身边活动,而且与官兵并肩战斗,在空降突击队和摩托机械化分队中、在战士、军士、准尉和干部队伍中展现勇敢与英雄气概,与他们共同经历胜利和失败、悲痛和荣耀、软弱和坚强,在作战行动中同样流血牺牲,同样失去战友。每当面对战争中不可避免的挫折,或在侦察中受阻时,这些人从未与边防军拉开距离,更不会抢夺功劳。
日常作战任务
特别处人员Ю.А.阿丰尼切夫在阿富汗服役期间参加了二十多次侦察、追击和歼灭武装团伙的行动,他作为空降突击队成员,在敌方顽强抵抗的条件下执行了十七次战斗着陆。阿丰尼切夫回忆:“1981年本人从苏联国安委高等学校毕业,分配到远东边防区特别处做侦查员。1986年5月根据国安委主席的命令,边防区组建了专门分队赴阿富汗参加战斗行动。按照要求,执行此项任务的人员必须具有不少于五年的反间谍工作经验,而我符合这一标准,因此被指派承担该分队的作战保障工作。自1986年6月至1988年9月,我与中亚边防区莫斯科边防支队的空降突击机动队全体人员共同参加了在阿富汗境内实施的全部作战与行动。
机动队的行动具有特殊性,全体人员仅在基地内集中,而在周边地区执行任务时则分散为若干小组完成共同目标。由于作战中经常要吸收阿富汗正规部队及签了合同的武装团伙,从而为接触阿富汗人创造了条件。期间也发现对方试图搜集我方干部与战士个人信息、贩运毒品、交换生活物品和武器,以及盗窃武器、特种装备和私人物品等行为。
必须指出的是,战斗行动持续全年,作战地点各不相同——既有“绿地”,也有山岭和山麓,身体与精神承受巨大压力。1987年10-11月,在消灭又一名武装团伙头目的行动中,我队十二或十五次飞赴新地点。具体来说就是傍晚飞抵一个位置,立即挖掩体过夜,天亮继续飞行。最终在喷赤支队管辖的边境接壤地区追上敌头目,包围了一百二十六人的武装团伙,歼敌一半,俘虏其余。缴获大量武器弹药和装有五百万阿富汗尼现金的保险箱,我方无人伤亡。
行动中所有单位——参谋部、侦察科、反间谍、政工干部、工程兵、通信兵都在为胜利付出努力。为了获取敌人情报,必须对俘虏进行过滤,识别活跃的匪徒、匪帮的完整编制、武器装备、活动路线、撤退通道及头目藏匿位置等。情报对所有人:指挥员、炮兵、工兵、飞行员都很重要,尤其在行动初期。俘虏通常不肯招供,能对他们施加的手段又很有限,审讯时不得不求助同我们合作的阿富汗人。他们深谙此道,运用自己的特殊技术审讯,但最好不要亲眼目睹。某个省的国安部首长随身携带这样一位专家,逼供大师,但眼神令人心里发毛。
至于恐惧……只有蠢人不知道害怕,但必须克服恐惧。最重要的是不能在战友面前表现慌乱、犹豫,特别处人员的言行对于战士和军官而言,始终是判断战场形势的指标。
为了掌握一切动态,我不得不与指挥所待在一起,或在各据点之间穿梭。构筑驻扎地点的安全体系是单独话题了。例如,厕所必须设在防线之内、壕沟后方,严禁任何人越界外出。严禁战士们拿信件擦屁股(译注:防止敌人捡拾)。转移之前要亲自检查壕沟,命令填埋厕所。行动往往持续多日,人们在有限空间停留很长时间,会逐渐适应环境,表面看似风平浪静,实则警惕性下降。由此产生了冒险冲动,比如有人想去最近的村庄——声称那边“有枪声”。任何脱队外出的企图必须被严厉制止。
关于武器和存放。有一次收到一批手榴弹,在投弹训练中发现爆炸时间不一致,延迟2-7秒不等,约10%的产品根本不爆炸。调查发现是引信有缺陷,这批手榴弹不得不退回。在战斗中这样的细微问题可能导致多个战士丧生。另一个例子:我们经常使用一种带云爆弹头的火箭筒,将其置于待发射状态的动作是扳动手柄。正准备起飞转移阵地之际,一个兵跑来告诉我,火箭筒射手扳动了手柄,又想扳回原位,这意味着筒内的弹头可能窜出来爆炸。只好推迟起飞,用炸药销毁火箭筒。
激烈的战斗结束后经常会缴获一些稀有贵重物品,包括火器与刀枪、弹药、宗教物品、食品和毒品。这些东西务必严加看管,因为将其私自带入苏联境内构成犯罪,需要采取包括人身搜查和物品检查在内的各种措施。为防范此类事故,定期邀请指挥部和政治部派员参与开展综合性预防工作。总之,在日常工作中已建立起一整套保障安全、确保任务顺利完成的制度性措施。
负责登记报废在战斗中损失装备的小组必须有特别处人员参加。当由于某些原因无法出示实物,就需要专门核查。例如,1986年9月检查一架烧毁的直升机,我们不得不手工拆解残骸,直到寻回一支AK-74步枪,即便在场的一位高级军官对此表示不满。另一项特殊程序是向阿富汗人移交物资、武器、弹药和粮食,同样要求特别处人员予以确认。”
我承担指挥
另举几个特别处人员被迫临时承担指挥角色的事例,再次引用Ю.А.阿丰尼切夫的回忆:“1988年4月,根据指挥部计划,一支车队被派往境外目标,空中突击机动队提前在沿途可能遭遇武装分子袭击的位置占据阵地。实施机降时队长负致命伤牺牲,随后机动队指挥员被地雷炸成重伤,政治副长断了一条腿。撤离死者和伤员后,我成了现场军衔最高的人,只得接手指挥。我立即下令停止阵地上的一切行动,组织工兵在周边排雷、设防和警戒。工兵挖出十余枚地雷,其中一枚就在一个紧挨地雷坐着的中士膝盖下。第二天,工兵自己也踩地雷了。天气恶化,阴云笼罩,直升机无法飞行。伤员需要特殊救助——某个战士的眼睛和耳朵被泥土堵塞,脑震荡。我派人到云层下方寻找医疗直升机降落场地,最终成功找到。伤员和脑震荡顺利撤离,挽救了他们的视力和健康。
1988年2月空中突击机动队被派去支援一支陷入激战的车队。直升机在着陆场降落时被地面火力射击,严重受损。随即爆发战斗,武装分子占据制高点,用榴弹发射器和机枪猛打。我掩护着行动指挥员,把他拖出枪林弹雨。”
另一次战斗事迹涉及特勤处高级代表谢尔盖·弗拉基米罗维奇·格里戈利耶夫上尉的英勇举动。谢尔盖·格里戈利耶夫1975年毕业于“伏罗希洛夫”边防军事政治高等学校,三年后读完高级军事反间谍课程。虽然年龄不大,却已成为中亚边防区最优秀的反间谍人员之一,1980年成功阻止一起特别严重的政治犯罪,荣获勋章。边防军进入阿富汗境内之初他就在当地服役。
1981年10月25日,谢尔盖·格里戈利耶夫所在的作战分队在库法布峡谷遇伏击,不慎进入敌人预先设置的杀伤区,顶着猛烈火力与数量占优的对手展开力量悬殊的战斗。分队长阵亡后,特别处人员格里戈利耶夫接管指挥,组织部队有序撤退。在战斗关键时刻,他顶替牺牲的机枪手,用精确射击掩护部队后撤,阻止圣战者再次进攻。敌狙击手先后击中格里戈利耶夫头部和胸部,但身负重伤的谢尔盖·弗拉基米罗维奇继续操作机枪射击,直至失去意识。
因在战斗中表现出的英勇无畏精神及掩护部队撤离、拯救官兵生命的功绩,上级追授谢尔盖·格里戈利耶夫红旗勋章,葬于车里雅宾斯克州米阿斯市。他携带的沾染鲜血的军事反间谍人员工作笔记长期珍藏在苏联国安委中亚边防区特别处办公室。
与突击队同生死
接下来我想单独讲讲苏联国安委莫斯科边防支队特别处高级代表格里戈利·彼得罗维奇·索洛维约夫少校的事迹。1986年4月16日,少校随机动部队进入阿富汗境内,因装甲运兵车被炸牺牲。军事反间谍老兵В.И.亚斯特列布科夫上校回忆:“我第一次遇见格里戈利·彼得罗维奇·索洛维约夫是在1976年春天,当时他在布拉戈维申斯克边防支队特别处工作。他比我早一年从苏联国安委高等学校毕业调来。他很快就熟悉了各哨所情况及周边环境,成功预防了多起边境突发事件,擅长及时发现隐患。指挥部高度评价这位年轻业务人员的成绩。各哨所军官尊重他的专业态度,感谢他在解决工作问题上提供的切实帮助。基于优异表现,仅一年后他就被任命为保障独立航空中队安全的高级代表。他在部门同事中间从不自吹自擂,与大家保持平等关系,战友遇到困难总会伸出援手。”
1986年格里戈利·彼得罗维奇被调往塔吉克共和国库利亚布州“莫斯科”村,隶属太平洋边防区机动队。当时在该队负责的边境地段对面阿富汗境内活跃着一股顽固反政府武装,头目是阿富汗伊斯兰党领袖、后来成为阿富汗总理的古勒卜丁·希克马蒂亚尔——此人1994年率军攻打喀布尔,导致数千平民死亡,人送外号“喀布尔屠夫”。1980年代美国中央情报局通过巴基斯坦军事情报机关支持希克马蒂亚尔的反叛运动,为其提供武器、弹药、通信设备、食品和军装。
还有一支号称“工程师巴希尔”的武装匪帮同样令边防部队十分头疼。此人的武装分子经常在路边设伏,袭击我方车队、小股军人和哨站,在公路和通往村庄的土路埋雷,多次尝试以恐怖袭击小组的形式突破国界,还跨境运送大宗毒品。边防支队指挥部被迫在距离国界数十千米外的前沿地区开展行动,提前制止敌人袭击。基于这一考虑,机动队被重新部署到距边境约六十千米靠近图提村的防御阵地,此处在战术与行动上具有重要意义,因为通往法伊扎巴德、塔卢坎和昆都士的道路都经过图提村。格里戈利·索洛维约夫少校巧妙组织了反间谍与安全工作,保障任务顺利完成,并多次随机动队参加实战。
1986年春天格里戈利·彼得罗维奇像往常一样随车队出发,向图提村据点输送物资。车队接近村庄时,道路从平原蜿蜒上升至山区,圣战分子在此秘密埋设了一颗大威力地雷。第一辆装甲运兵车平安驶过,第二辆也驶过,但第三辆触发了地雷。爆炸冲击波和车内弹药的连环殉爆将坐在车身外面的索洛维约夫少校掀飞几十米远,身受致命伤当场牺牲。
格里戈利·彼得罗维奇·索洛维约夫少校履行军人职责,表现英勇无畏,追授红星勋章,葬于弗拉基米尔州佩图什基市公墓,亲属至今居住在那里。
在作战中果敢坚定
再介绍一位特别处高级侦查员根纳季·阿纳托利耶维奇·塔塔乌罗夫少校。军事反情报老兵、法学博士、教授В.Н.谢列达回忆:“在克尔津边防支队特别处高级侦查员根纳季·阿纳托利耶维奇·塔塔乌罗夫的战斗鉴定中有这样一句话:‘参加过十六次作战行动,被推荐授予国家奖章……’战争把根纳季·阿纳托利耶维奇抛向了无数战场:兴都库什的山麓、赫拉特的荒漠,巴尔赫河谷、昆都士河谷……无论身处何地,他都展现出卓越的组织才能,作为一名军官,能在复杂环境中迅速判断形势、在作战中果敢坚定,表现出明智的积极性。”
以下是他履行业务的一个事例。我方通过情报渠道获悉敌对武装正准备使用火箭弹袭击苏联境内目标,经过周密侦察与拟定计划,塔塔乌罗夫少校随空降分队出发,摧毁敌高海拔基地。作为军衔最高的军官,他在战斗中亲自指挥作战,表现出超凡的勇气与冷静。他在关键时刻不顾个人安危,冲上前援救负重伤的战士А.帕拉申茨。他亲手击毙四名武装分子,又在随后对俘虏的审讯中获取了敌БМ-12火箭炮阵地的确切位置,并立即报告指挥部。部队根据新情报仔细搜寻,在村庄边缘发现装填完毕但没来得及发射的火箭炮。
1988年部队反间谍部门首长曾提议授予根纳季·阿纳托利耶维奇·塔塔乌罗夫“苏联英雄”称号。然而,正如早已司空见惯的不公现象,上级认为不必授予最高荣誉,最终决定颁发红旗勋章和国安机关内部最高奖项:“国家安全荣誉工作人员”徽章以表彰塔塔乌罗夫的功绩。
老练的反间谍人员
在执行多层次作战任务时,反间谍工作能否取得预期成果,关键在于直接驻扎边境的部队反间谍部门的组织与管理水平。在这方面,边防支队特勤处处长发挥了最重要的、决定性的作用。
维克托·亚历山德罗维奇·采普科夫中校曾任塔赫塔-巴扎尔边防支队(中亚边防区,负责阿富汗赫拉特省、巴德吉斯省北部)苏联国安委特别处处长,是一位老练的反间谍人员,调往中亚之前曾在苏中边境的外贝加尔服役,能够坚定掌握行动态势,准确评估情况并作出正确结论。他交办任务的风格简明扼要,在督促执行命令的同时给予下属实际帮助,定期亲自巡视本部门业务保障对象(数量众多),包括:三个边防指挥所、十五个边防哨所、“库什卡”检查站、迫击炮营、三个后勤保障连,以及最重要的——阿富汗境内的六个机动队:“卡雷齐-伊利亚斯”、“查卡夫”、“卡拉巴格”、“卡莱伊-瑙”、“凯萨尔”和“巴拉穆尔加布”。
维克托·亚历山德罗维奇·采普科夫也是一位尽职的独立部队首长,把自己领导的特勤处管理得井然有序——无论是办公楼与车辆的维护,还是机密文件、武器与弹药的登记与保管。他性格冷静,即便在最危急、看似绝望的局面中也能保持雕塑般的镇定与克制,堪称坚韧与沉着典范。分配给他负责的地段是整个中亚边防区最复杂最危险的地段之一:1982-1986年间苏联边防哨所受到二十六次破坏袭击,其中十八次发生在塔赫塔-巴扎尔边防支队辖区。
除阿富汗武装团伙外,伊朗情报机关也在塔赫塔-巴扎尔边防支队辖区积极活动,它们为此在伊朗境内设立十三个训练营,专门培训阿富汗武装分子。特勤处1986年在“卡雷齐-伊利亚斯”境外据点周边破获了伊朗情报机关的谍报小组,成员包括伊斯兰革命卫队的现役军官与特工,又逮捕了六名阿富汗武装分子。
在维克托·采普科夫领导下,特勤处开始系统性侦察一个针对苏联边防部队活动的外国情报中心,成功渗透其间谍网络,截获了策反苏联边防军人的诡计,查明并切断了从阿富汗边境走私毒品进入土库曼的渠道。
总之,跨境行动的最主要成果在于:苏军有限部队驻扎阿富汗整十年间,苏联南部边境的安全得到了有力保障。敌方企图将战火蔓延到苏联领土的阴谋彻底破产。尽管武装团伙及其赞助者竭尽全力,除少数边境挑衅和对苏联境内目标的零星炮击之外,他们始终未能更进一步。
1989年苏军第40集团军撤出阿富汗的阶段,苏联国安委边防军的摩托化机动分队是最后一批撤出的部队,掩护第40集团军后方。边防军的身后没有留下一个苏联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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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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