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科医生的见闻”

……但我所知道的关于这种酷刑的最可怕案例出现在1933年。

一位普普通通的50岁女人被领到我面前,她的状态令我吃惊:眼神充满恐惧,脸上毫无表情。

后来我俩单独相处,她才开口说话,语速缓慢,没有声调,仿佛呓语:“我没疯。我以前是党员,现在不想做党员了!”她接着谈起最近经历的事情:原来她是某女子拘留所的看守,偷听到两名侦查员闲聊,其中一人吹嘘称能让任何囚犯按他的心意说任何话、做任何事。为了证实所言不虚,他描述了自己打赢的一个“赌”——迫使一位母亲掰断自己1岁幼儿的手指。

此中秘密在于,他先掰断母亲另一个10岁小孩的手指,接着表示如果母亲肯亲手掰断1岁幼儿的小拇指,他就停止这种折磨。那母亲被栓在墙壁的钩子上,当10岁孩子哭号着:“啊,妈妈,我不行了”,她彻底精神崩溃。随后发了疯,杀死幼儿,拎着腿把头往石墙上撞……

女看守讲完,接着说:“我听了这话,五雷轰顶……因为我也是当娘的,也有孩子,一个10岁一个1岁”……

(И.С.教授:《从精神病理学角度看布尔什维主义》,《文艺复兴》杂志“文学政治”分册,编辑:谢尔盖·梅利古诺夫。巴黎“文艺复兴”出版社,第六期,1949年11-12月)

(儿按:本文未提供“女看守”和“教授”的具体姓名,所述事件发生时间亦不详,真实性存疑。谢尔盖·梅利古诺夫系1920年代流亡法国的历史学家、政论家,一生著述颇丰,代表作是《俄罗斯的红色恐怖》。但此人客观性和专业程度一直以来都有争议)


附:苏共党内对“红色恐怖”的批评:

……红色恐怖的受害者越来越多,费利克斯·捷尔任斯基的“契卡”(全俄肃反委员会)的行动缺乏正当性及合法性,这不能不引起布尔什维克阵营内一些党务活动家的阻力,1918年10-12月发生的几场论战就是明证。尤其10月25日中央委员会开始讨论关于“契卡”的新地位问题,部分党员斥责“该组织权力无边,不仅把自己置于苏维埃之上,更置于党之上”。布哈林、奥里明斯基和内务人民委员(РСФСР)格里戈利·彼得罗夫斯基要求采取措施遏制这个“充满罪犯、虐待狂和流氓无产阶级腐化分子的横行霸道的组织”,政治控制委员会(译注:后来叫苏维埃监察委员会)主席列夫·加米涅夫直接要求废除全俄肃反委员会。

(亚历山大·雅科夫列夫院士:《仇恨和涤荡之歌》)

编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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