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笑话选辑(27)

某个女人向部长提出要求,要一套房子:

— 我和你睡过觉,部长同志。

— 什么时候?什么地方?!

— 党的二十三届代表大会,第三排。


苏联广播电台有个点播栏目,叫《工间午休》,也就是让工人阶级在吃午饭时听听歌。

只听主持人说:

— 播音室收到瓦西里·伊万诺夫朋友们的来信,要求我们播出莉迪亚·鲁斯兰诺娃演唱的《毡靴》。下面就请瓦西里欣赏他最喜欢的歌曲!

第二天,主持人说:

— 播音室收到瓦西里·伊万诺夫同事们的来信,要求我们播出莉迪亚·鲁斯兰诺娃演唱的《毡靴》。下面就请瓦西里欣赏他最喜欢的歌曲!

第三天,主持人说:

— 播音室收到瓦西里·伊万诺夫的来信,要求我们播出英国甲壳虫乐队的《章鱼花园》。下面,就请瓦西里欣赏他最喜欢的歌曲《毡靴》!


单元门外长椅躺着个醉汉。三位女子路过,一位把她的手伸进醉汉裤内,说:

— 不是这个楼上的!

第二位伸手进裤内:

— 也不是这条街上的!

第三位伸手摸了摸:

— 你俩都对,这是个外地来出差的!


美国总统理查德·尼克松邀请苏共中央总书记列昂尼德·勃列日涅夫访问合众国。作为“开放天空”协议的一部分,他们乘飞机飞越美国大地,从高处参观了城市、工厂、农田…… 列昂尼德·伊里奇表示很满意,邀请尼克松访苏。

于是全国上下纷纷忙碌起来,准备迎接贵客登门。

他们参观了工厂、学校、集体农庄俱乐部…… 飞机经过西伯利亚上空,尼克松望见一大片铁丝网包围的营房,问道:

— 哎,下面那是什么?

勃列日涅夫答:

— 少先队夏令营!

— 可以参观吗?

— 当然!不过小孩子玩的地方没跑道,明天我们坐直升机去吧。

营区连夜收拾准备,贴满各种花花海报,给在押人员发红领巾,规定哪些话能讲哪些话不能讲……

第二天两位领袖大驾光临,尼克松说:

— 我可以随便找个少先队员聊聊吗?

— 当然可以。

尼克松走到一人面前问:

— 孩子,你多大了?

— 十三!

— 奇怪,我看你像四十?

— 这违反规定,首长!


兔子走在树林中,天气晴好,吹着口哨。

捡起一只乌龟,随手装裤兜里,继续吹哨。

狼碰见它,问道:

— 小兔子,干嘛这么高兴?

— 我刚从大象家出来,风流快活了一整宿!

狼满脸鄙夷:

— 你吹牛!你撒谎!

兔子掏出乌龟让狼看:

— 谁吹牛?谁撒谎?你看她的阴虱都传染给我啦!


20世纪70年代:

美国人早晨起床,爬过妻子,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生吃一枚鸡蛋然后上班。

法国人早晨起床,爬过妻子,爬过情妇,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煎个鸡蛋吃了上班。

苏联人早晨起床,爬过妻子,爬过岳母,进厨房拉开冰箱,抓起鸡蛋就上班。

中国人早晨起床,爬过妻子,爬过十二个孩子,走到冰箱应该放的地方,挠挠鸡蛋应该“进”的地方,直接去上班。


夜色深深,戈登伯格家门砰砰响:

— 谁呀?

— 邮递员!

开门一看,俩克格勃……

— 阿布拉姆·莫伊谢维奇,哪个国家最富有?

— 苏联!

— 哪个国家最幸福?

— 苏联最幸福!

—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特拉维夫?

— 因为,那边儿的邮递员不会凌晨三点把人叫醒!


— 列兵彼得罗夫,谁是你的母亲?

— 苏联共产党!

— 谁是你的父亲?

— 是您,司令同志!

— 你心中的理想是什么?

— 当孤儿!


爸爸回到家,见四岁的女儿在走廊训斥小狗,显然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比如咬坏玩具)。小狗用求饶的眼神看着女儿,忽然她说了句话:

— 记住,你个XX!只有苏联军队能让你成为男人!!!


1970年代,某学院举行招生考试。

教授问考生:

— 小伙子,请告诉我,领导和指引我们国家的力量是什么?

小伙子干瞪眼。

— 你听说过有个“共产党”吗?

— 是的,听过一些……

— 那你知道共产党总书记是谁吗?

— 不知道……

— 行,行吧。知道列昂尼德·伊里奇·勃列日涅夫这个人吗?

— 我第一次听说。

— 真奇怪……请原谅:您是从哪儿来报考我们学院的?

— 从乌留平斯克来的。

教授仰天长叹:

— 唉,我真想扔下这一切,去乌留平斯克!


某人参加党代会迟到,蹑手蹑脚坐在最边缘。忽然发现今天每个人脸上都有雀斑。于是悄悄问旁边人:

— 那个……发布了关于雀斑的新规定吗?

— 不不不,昨晚有个坏分子往风扇里面拉屎了。


联合国裁军会议。苏联代表宣布:

— 我们自愿削减核武器制造,把节省下来的资源用于生产合成橡胶!

掌声雷动……

六个月后,塔斯社报道:

— 尽管中华人民共和国持续挑衅,但基于人道主义考虑,我们只投放了一颗橡胶炸弹。迄今中国已伤亡二百余万人,炸弹仍在持续弹跳。


华沙市,两个犹太人在勃列日涅夫街和柯西金街拐角处相遇:

— 毕苏斯基统治的时候我们有肉吃!

多年后,他俩在同一个地方相遇,只不过改名叫毛泽东街和刘少奇街:

— 苏联那会儿我们至少有饭吃!

岁月荏苒,他们又见面了,如今叫卢蒙巴街和夸梅·恩克鲁玛街:

— 中国人好歹不吃我们!


某人亡故,去到另一个世界。勃列日涅夫、安德罗波夫和契尔年科问他:

— 苏联现在怎么样?谁管事儿?

— 戈尔巴乔夫,他正在搞“改革”呢。

— 改革?哼哼…… 政治局谁支持他?

— 他不用人支持,他自行其是!


苏联麻雀飞入西方,西方麻雀问:

— 老家的日子不好过吗?

— 不,我们苏联的空气还是很洁净的,路上扔着许多粮食,也没人打麻雀。

— 那你飞来这儿干啥?

— 我想鸣叫啊,兄弟们!


— 神经分裂症和神经衰弱症有何区别?

— 神经分裂者坚信这一代苏联人必将生活在共产主义下,神经衰弱者和全国人民共同走向市场深感焦虑不安。


— 苏联有没有信件审查?

— 没有。但包含反苏内容的信件不予投递。


电视节目主持人说:亲爱的观众朋友,请不要转动电视旋钮,我就长这模样!

编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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