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笑话选辑(26)

普希金到克里姆林宫,在斯大林面前诉苦:

— 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我写诗获得的报酬太少,几乎不够维持生活。

斯大林拨通苏联部长会议艺术委员会的电话:

— 赫拉普琴科同志,您知不知道伟大的俄罗斯诗人吃不饱穿不暖?请立即增加他的工资!

普希金继续诉苦:

— 如果我和妻子一直住集体公寓,那种环境下也很难写作。

斯大林再次拨通电话:

— 赫拉普琴科同志,您知不知道伟大的俄罗斯诗人和别人住一起?请给他安排阿尔巴特街三居室!

— 如果我能得到一张疗养证的话……

— 赫拉普琴科同志,给诗人普希金疗养证和一个月的加格拉(黑海东岸疗养胜地)全额食宿报销,立即办!

— 谢谢,非常感谢,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我会去的。

— 这没什么,普希金同志。您从斯帕斯基门出去吧,不绕路。

普希金走了。斯大林又拿起电话:

— 你好,丹特士同志?普希金同志走斯帕斯基门了。


星期六,乡村俱乐部举办电影讲座,题目是《党和人民的团结》。

“知识”协会的讲师大老远赶来,结果俱乐部空空如也。

下个周六,讲座题目是《变态之爱幻灯片》。

俱乐部座无虚席、人头攒动。讲师开始讲课:

— 爱情,应该是男女之间的……

观众大喊:

— 幻灯片,放幻灯片!

— 稍等,同志们。如果爱情发生在女人和女人之间,就是所谓的女同性恋……

— 幻灯片,放幻灯片!

— 耐心些,同志们,会放幻灯片的。如果爱情发生在男人和男人之间,那就叫男同性恋……

— 幻灯片!幻灯片!

— 好的,同志们。此外,还有对祖国、对党的爱,下面请看幻灯片……


七十年代末,资本主义、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约好见面。社会主义迟到,道歉说:

— 不好意思啊,我排队买香肠了。

资本主义问:

— 什么叫“排队”?

共产主义问:

— 什么叫“香肠”?


区委会审查某人入党申请,面试步骤不可少:

— 同志,您喝酒吗?

— 平常不喝,节假日喝一两杯。

— 共产党员不该饮酒。

— 那我就戒了。

— 同志,您抽烟吗?

— 抽烟。

— 抽烟不好,共产党员不该毒害自己身体。

— 保证戒烟。

— 很好,同志。那女人呢?

— 我还没结婚,有个女朋友,周末见面。

— 这是不道德的,你不要继续跟她见面了。

— 明天就分手。

— 最后一个问题,同志,你愿意为党的事业献出生命吗?

— 当然愿意,这种日子我过不下去!


两位聋哑人用手语交流,一个问另一个:

— 你今天几乎没动手指,似乎肿起来了?

— 没错,我昨晚和尼古拉喝高了,嚎歌嚎到后半夜。


市场里有个高加索人摆摊,面前放了几个火柴盒,纸牌牌写着:“男人替代品”。一位女士问:

— 这是什么替代品?

— 这可是好东西,如果您长时间没有男人,那您应该买一个,绝对不后悔。

— 说明书呢?

— 要什么说明书。您回到家,脱光衣服躺床上,打开火柴盒就行了,包你享福。

— 好吧,我买一个。

半小时后女人回来,气呼呼地说:

— 你这骗子!我打开火柴盒,里面飞出一只蚊子停在屋顶。还我钱!

— 亲爱的,别发火。带我去你家看看,肯定能修好的。

进了门,女人指着蚊子给他看。高加索人说:

— 脱衣服躺好。

女人刚脱光躺下,高加索人边解裤腰带边对蚊子说:

— 兄弟看好了,我最后一次告诉你怎么做!


警察沿街巡逻,见一楼某人家阳台挂着笼子,里面有个鹦鹉。

— 你好啊,小可爱~~

— 你好啊,臭条子!

警察大怒,敲开门揪住主人一通数落,又罚了款。警告他再发生这种事就没收鹦鹉送去管教。

第二天又经过此处:

— 你好啊,小鹦鹉~~

— 你好啊,狗腿子!

警察把鹦鹉拎回派出所,花了一星期也没教育好,鹦鹉始终叫他“臭条子”。同事们哈哈大笑,让他送鹦鹉去教堂,好好跟神甫说说就行了。

一个月后警察去看鹦鹉,见这畜生安静坐在笼子里。

— 你好,伙计!

鹦鹉沉默不语……

— 嘿,宝贝儿,不认识我了吗?我是臭条子啊!

鹦鹉看他一眼:

— 你总算承认了。赞美主!


小男孩跑进公厕,每扇门都关着。于是敲敲最近的门:

— 叔叔能快点儿吗?

— 快不了。

— 叔叔我很急。

— 都急。

— 叔叔,快出来,我拉肚子!!!

— 真走运……

(译注:里头那位便秘)


妻子抱怨丈夫:

— 你越来越不爱我了。每天下班回家就吃饭,吃过饭就嘟囔着要睡觉。然后一觉到天亮!

— 我不明白,你想要什么?

— 至少跟我聊聊啊。

— 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好聊的?

— 比如艺术、音乐、文学、芭蕾舞什么的……

— 行,懂了!

第二天丈夫下班回家,照旧先吃晚饭,然后问妻子:

— 你见过伦勃朗吗?

— 没见过。

— 那快睡觉吧!


宿醉的驼鹿穿行林间,头疼欲裂,口干舌燥。忽然看见小河,连忙走进去,大口大口喝冷水。

猎人正好经过,很高兴猎物站在空旷的地方,立即瞄准开枪!

驼鹿心想:

— 这水真奇怪啊,我怎么越喝越难受呢?


某次医学大会上,来自美国的专家正在发言:

— 我国科学家接近攻克癌症。不久我们将发布一种疫苗,令人类彻底摆脱癌症困扰!

掌声如雷。

德国专家接着发言:

— 我国科学家发明了微创手段,做心脏手术无需开胸!

掌声雷动。

苏联专家阴着脸走上讲台:

— 我们苏联科学家掌握了经由肛门切除扁桃体的新方法。

法国专家嘲讽地问:

— 呵呵,为什么绕远路从屁眼儿进行啊?

— 因为在我们苏联,干什么事都要走后门!


11月7日,斯大林在列宁墓顶观礼,贝利亚侍侧。天冷风大,大家都冻坏了。

— 贝利亚同志,来杯白兰地暖暖身子吧!

— 我无法拒绝,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我早冻僵了!

拿出酒瓶子,刚倒了半杯,忽从花海中跑出一名小男孩,冲到贝利亚身边,夺过酒瓶摔个粉碎。

— 斯大林同志!酒精有害健康,这不是共产主义!

斯大林惊讶地问:

— 少先队员,你叫什么名字?胆量不小啊!

旁边小女孩替他回答:

— 这是斯塔夫罗波尔的米什卡·戈尔巴乔夫!

— 谢谢你啊,拉娅,我这下出名了……

……男孩局促地抬起胳膊行礼:

— 时刻准备着!

编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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