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笑话选辑(25)

新领导第一次见女秘书,提出三条指示:

— 领口深一些,裙子短一些,口红亮一些。

女秘书点点头,问:

— 我需要在奶子上撒盐吗?

— 啊?为什么?!

— 老领导喝啤酒的时候喜欢吃。


勒热夫斯基中尉和娜塔莎·罗斯托娃在舞会上翩翩起舞。一曲结束,中尉说:

— 娜塔莎,我出去半分钟,下一支舞也是我的。

他跑去阳台,很快就回来了。

— 中尉,你的裤腿滴水,外面下大雨吗?

— 不,娜塔莎,外面刮大风。


妻子求助医生:

— 您帮我想个办法吧,丈夫根本不拿我当女人看。我精心化妆,穿花边内衣和半透明睡袍,给他做饭、端酒,可人家眼皮都不抬一下。您说,他是不是不行啦?

医生笑了笑:

— 来,这有瓶进口药,往他饭里滴几滴,看看效果如何。

丈夫下班回家,妻子早已在厨房忙碌。悄悄掏出进口药,全部倒进锅中。招呼丈夫:

— 过来盯着通心粉,别煮糊了,我离开一分钟。

进屋换好花边内衣和半透明睡袍,推门一看,丈夫躺在地板笑得直打滚。

— 万尼亚,怎么啦?

— 哈哈哈哈,亲爱的,我还没见过通心粉竖着煮的哈哈哈哈……


某监室关了三个人。第一位是疯人院院长,曾提出口号“列宁永远和我们在一起!”。第二位是导弹部队司令员,曾提出口号“我们的目标是共产主义!”。第三位是轧管厂厂长,曾提出口号“管起全苏联!”。


女秘书跟厂长结了仇,决心陷害他。

发出假通知,召集各车间、各部门主任“临时开会”。自己提前解开上衣纽扣、穿条短裙,跑到厂长面前扭屁股。厂长心中升起腾腾的火,把秘书摁倒沙发上OOXX……

各位主任在会议室傻等半天,一起走进厂长办公室。哇噻!惊得目瞪口呆。

厂长赶紧从秘书身上爬起,忙不迭穿裤子,嘴里说道:

— 没完成本月生产计划的人一律照此办理!


某人夜不归宿,到家已是烂醉如泥。

老婆正好在走廊撞见他:

— 哎呀,我的超级英雄回来啦。你去哪儿了?

— 在车库……瓦夏……庆祝生日。

— 你想喝杯凉水吗,我的超级英雄?

— 凉水……好……

— 来,我再给超级英雄倒碗热汤。

— 热汤好喝……

— 行啦,水也喝了汤也喝了,快上床睡觉吧超级英雄。

— 你干嘛一直……叫我超级英雄?

— 当然了,你个烂货!只有超级英雄才内裤外穿!!!


俩格鲁吉亚人开着黑色“伏尔加”出行,见路边有年轻女子拦车。姑娘问:

— 两位先生能送我去第比利斯吗?

— 那你怎么付车费呢,亲爱的?

— 我可以给钱呀。

问话的格鲁吉亚人对开车的说:

— 伙计,你要钱吗?

— 补窑!

— 那咱走吧。

继续往前开,又遇见姑娘拦车。

— 两位先生能送我去第比利斯吗?

— 那你怎么付车费呢,亲爱的?

— 我可以给你耳环,纯金的!

— 伙计,你要耳环吗?

— 补窑!

— 那咱走吧。

继续往前开,路边漂亮姑娘猛挥手:

— 你们能送我去第比利斯吗?

— 给多少钱呢,亲爱的?

— 我可以“实物”支付哦~~

— 伙计,你要“实物”吗?

— 补窑补窑!

— 那咱走吧。

刚开出去十几米:

— 哎,伙计,什么“实物”?

— 窝怎么滋道!

— 快倒回去问问……

— 小姐,什么叫“实物支付”?

— 哎呀,这个嘛……我把内裤脱下来送你!

— 伙计,你想要她内裤吗?

— 补窑!

— 那咱还是走吧。


1970年代,南非,夏天酷热难耐。一位黑人海边钓鱼,忽然金鱼上钩。金鱼开口说人话:

— 放了我吧,黑叔叔,保证实现你三个心愿。

黑人想了想,说:

— 首先,我要变白。第二,我要很多淡水。第三,我要跟各式各样的女人亲密接触。

金鱼说:

— 没问题,放了我就能实现。

于是黑人放鱼归海,他立刻变成了……女厕所的座便器!


一男一女逛大街,女的说:

— 再不跟你出来了,你身上总有股屎味儿。

说完转身就走。小伙子挠挠头,进商店买除臭剂。

女售货员摆摆手:

— 除臭剂卖完了。你买枞树精华液吧,新年的时候才进货,过几天可就让别人抢光啦。

小伙无奈只好买这玩意儿。走到朋友家,在门外喷几下枞树精华,按门铃。朋友开门,他直接问:

— 你闻我身上什么味儿?

— 诶?你闻起来好奇怪,就像有人在树下拉屎?


女婿想买“日古利”牌小车,找岳母要钱。岳母说:

— 如果你让我死后葬在瓦甘科沃公墓中心位置,我就给你钱买车。

七天后女婿又来了,蓬头垢面、满身泥土,站在门口喊:

— 妈,拿钱吧。我都安排好了,明天十点半出殡!

(译注:莫斯科瓦甘科沃公墓安葬的多系社会名流,比如诗人、演员、导演、音乐家、体育明星等)


记者到鸡舍采访母鸡:

— 听说您下了一个200克的蛋?

— 没错!

— 您接下来想怎么做?

— 下个400克的蛋!

— 公鸡先生,您女伴产下200克蛋啊。

— 有这事……

— 您有什么计划吗?

— 老子跟鸵鸟拼命!!!


三头蛇妖躺在山洞,两个头醒着,一个头睡了。

其中一个头说:

— 总得喝点儿伏特加,不然睡不着啊。

另一个也说:

— 是得喝点儿,不然我也睡不着。

刚倒满杯子,第三个头醒了:

— 喝酒的时候你们俩,呕吐的时候咱们仨!


两位村民隔着篱笆谈话:

— 瓦西里,你家的猪怎么三条腿走路?

— 老婆想吃肉冻,用不着整只猪。


傻子伊凡迎娶美丽的瓦西里萨,一切都好,只是瓦西里萨不准伊凡碰她,无论婚后第一夜还是第三十三夜。伊凡请教父亲怎么办,父亲说:

— 用木板敲她后脑壳,敲昏之后随你摆布。

— 我不能这样做,我爱她。

— 如果是爱情,那就另当别论了。你去问问莱西吧(译注:森林守护神)。

伊凡打起包裹远行。三十三天勇闯沼泽、密林,终于找到莱西,问:

— 我和瓦西里萨结婚了,可她不让我碰,怎么办?

— 用木板敲她后脑壳,敲昏之后随你摆布。

— 不能这样做,我爱她。

— 如果是爱情,那就另当别论了。你去问问不死老头科西切吧。

伊凡又花三十三天翻山越岭找到不死老头科西切,问:

— 我和瓦西里萨结婚了,可她不让我碰,怎么办?

— 木板敲她后脑,敲昏之后随你摆布。

— 不能这样,我爱她。

— 如果是爱情,那就另当别论了。你去问问雅加婆婆(Баба—Яга)好啦!

伊凡再花三十三天走过深谷田野,找到雅加婆婆:

— 婆婆救命啊。我和瓦西里萨结婚了,可她不让我碰。

— 木板敲她后脑,她就是你的人了。

— 不能这样,我爱她。

— 噢,如果是爱情则另当别论。那你听仔细了:去遥远之国的神话森林,采摘三十三片叶子的睡梦草,带回家晒干。凡遇满月之夜,每片叶子都要翻过来,一共做三十三遍。之后用这些干叶泡茶给瓦西里萨喝。等她喝完茶全身放松,你从背后偷偷接近,一板子敲她后脑壳,美人儿就归你啦!


孩子从幼儿园接回来,满口脏话。

恼火的妈妈第二天找园长控诉:

— 我们瓦迪克在你们幼儿园学坏了。我和丈夫家里都是三代知识分子,从不当着孩子面说那种词语!

— 真抱歉。我们的老师和员工受过良好教育,上班时间从不说脏字,不知道瓦迪克跟谁学的?哎对了!昨天电工来修线路,难道是他们?我去问问……

园长找到电工之一:

— 你昨天干活期间说脏话了吗?家长投诉孩子在幼儿园学坏了。

电工班长回答:

— 亲爱的克拉芙基娅·尼基甫洛芙娜,我们可不说脏字,就算紧急情况也不会!拿昨天来讲,我焊配电器的时候,烙铁头的锡不小心掉进扶梯子的瓦西里领口。于是瓦西里对我说:“谢苗·尼古拉耶维奇,你能不能注意点儿,别再发生这种事了!”我回答:“有啥大不了的,没那么疼,你忍忍吧,我会注意的!”瓦西里说:“好的!”这件事就过去了。


将军、少校和中尉同乘一辆“海鸥”,列兵开车。

驾驶员压低声音对中尉说:

— 你听了昨天勃列日涅夫讲话啦?

中尉低声问少校:

— 你听了昨天勃列日涅夫讲话啦?

少校低声问将军:

— 首长,勃列日涅夫昨天的讲话您听了吗?

将军说:

— 你为什么要小声说话?

少校问中尉:

— 你为什么要小声说话?

中尉又问列兵:

— 你为什么小声说话?

— 昨天下班喝了三瓶冰啤酒,嗓子疼死了!


别奇卡跑去找恰帕耶夫:

— 瓦西里·伊万诺维奇,安卡生了双胞胎!

— 滚吧。

— 你滚吧!我已经把我的抱走了。

编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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