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笑话选辑(24)

两位女邻居谈论性话题:

— 柳霞,你跟你丈夫做完,他蛋蛋会变冷吗?

— 我不知道。

— 哦,好吧。我们家瓦西里刚做完蛋蛋就变冷,跟冰箱拿出来似的。

当晚柳霞和丈夫睡前做爱,完事后她一把抓住丈夫蛋蛋:

— 嗯,很温暖嘛,邻居瓦西里的凉冰冰!


比尔在美国驻苏联大使馆工作,朋友约翰来看他,俩人按照苏联传统喝得烂醉。

次日约翰醒来,用奄奄一息的声音问:

— 比尔,俄罗斯人早晨难受怎么办?

— 约翰,他们会喝点儿酒以解宿醉。你再睡会儿吧,莫斯科十一点才开始卖酒。

— 比尔,已经十二点啦,我们去买酒。

— 约翰,我现在……很不舒服。你去商店买啤酒吧,我用英文写个俄语纸条,你照着读就行。

约翰来到商店,见一壮硕女售货员两手叉腰。遂拿出纸条仔细拼读:

— 手货员筒汁,请给沃两瓶披酒。

— 啤酒没啦!

约翰继续念:

— 见柜,沃揍知岛!


派出所调查群殴犹太公民的涉案者。审问第一个:

— 您为什么打受害人?

— 警察同志,我本来坐公交车没招惹谁,这家伙突然走过来站我鞋上就跟没事儿似的。我心想,五分钟内他闪开便罢,否则就揍他。结果他没闪开,所以我动手了。

— 行了,你去一边儿等着。

又问第二个:

— 您为什么打受害人?

— 我坐公交车发现有个男的看看手表,瞅瞅犹太人,看看手表,瞅瞅犹太人……后来他抬手一个大耳刮子,我还以为是计划好的全国统一行动呢!


乡村医院,大夫坐诊。角落里一位炉工正埋头修炉子。村妇走进来大声诉苦:

— 大夫帮帮我吧!丈夫每晚打呼噜,吵得我睡不好,白天在集体农庄干活没精打采。能不能开点儿不打呼噜的药?

— 对不起啊亲爱的,这种药还没发明出来呢。

炉工突然问:

— 大婶儿,你丈夫仰脸朝上打呼噜吗?

— 就是朝上平躺,亲爱的。

— 把他腿扒拉开,就不打呼了。

第二天村妇来道谢,说从没睡这么香过。

村妇刚走,大夫立即揪住炉工:

— 我不明白,这里边有什么联系吗?

— 医学方面我不会讲。反正从我们这一行看,腿扒拉开,蛋蛋落下来遮住屁沟,两头不通气就没什么动静儿了!


亚美尼亚人、格鲁吉亚人和俄罗斯人同乘一架飞机。

飞过亚美尼亚地界,亚美尼亚人开始往外扔花。另两个问:

— 你干什么呢?

— 亚美尼亚女人喜欢花,这些都是给她们的!

过了一会儿,飞过格鲁吉亚地界,格鲁吉亚人往外扔钱:

— 格鲁吉亚女人喜欢钱,这些都是给她们的!

最后飞到俄罗斯上空,俄罗斯人嚎啕大哭。另两个问:

— 哎你哭什么呀?没花还是没钱?

— 不,我跟你们飞这么久,已经是朋友了。但俄罗斯女人喜欢亚美尼亚人和格鲁吉亚人,只能把你俩扔下去啊!


沃沃奇卡跟旁人说:

— 我爸爸上班就像变压器。

— 怎么说?

— 得220,给我妈127,剩下的就是嗡嗡声。


宾馆经理对住客说:

— 双人房还剩一个床位,但那个客人鼾声如雷,谁都不愿和他住。

— 没事,我不怕!

第二天清早,经理问:

— 您昨晚睡好了吗?

— 当然当然,我睡得像个婴儿!

— 邻床的呼噜没打扰您吗?

— 邻床一宿没睡,吓得浑身哆嗦。

— 啊?怎么会?

— 关灯前我拍拍他脸蛋,轻声说:“晚安,小宝贝!”


小虫子问虫爸爸:

— 爸爸,虫子可以生活在苹果里面吗?

— 当然可以。

— 梨子里面呢?

— 很多梨都有虫子。

— 那么桃子和杏呢?

— 我告诉你了,都行。

— 那我们为什么住在粪堆?

— 因为这儿是我们的祖国啊!


某位作者送手稿到编辑部:

— 这是我点灯熬油、不眠不休的成果。

编辑边读边念:

— “房间里有两个人,伯爵和伯爵夫人。我们何不饮杯茶?伯爵问道,并低头亲吻伯爵夫人。”

编辑挠了挠后脑勺,说:

— 嗯,作者,你显然努力了。这出历史剧生动展现了剥削阶级的生活,而且结尾出人意料:“亲吻伯爵夫人”。但工人阶级在哪?请回去修改修改。

一个月后作者返回编辑部:

— 我尽力修改了,您再看看怎么样?

编辑翻开一看:

— “房间里有两个人,伯爵和伯爵夫人。我们何不饮杯茶?伯爵问道,并低头亲吻伯爵夫人。窗外,铁匠正在打铁。”

编辑想了想说:

— 好多了,有情节,有腐朽生活方式,也有工人阶级。打铁嘛,无疑是火热的。但缺少对明天的向往!

又过一个月,作者把手稿放在编辑桌上:

— “房间里有两个人,伯爵和伯爵夫人。我们何不饮杯茶?伯爵问道,并低头亲吻伯爵夫人。窗外,铁匠正在打铁,年轻的对年老的说:‘真见鬼了,咱明天再干吧!’”


苏联空降部队,指挥员训话:

— 今天大家第一次跳伞。如果谁心存疑虑或不敢跳,向前三步!

只有一个战士出列。

— 列兵,你怎么回事儿?

— 我昨晚梦见妈妈,她说:“别跳,你的降落伞打不开。”

— 这是迷信,别怕。我也常做这种梦,已经跳伞300多次了。

— 不行,大尉同志,我相信我妈妈。

— 跳吧,别怕,降落伞都检查过了,会打开的。

— 我相信我妈妈,她说打不开。

— 就你事儿多!咱俩换伞,你背我的,跳不跳?

— 那我跳。

飞机升空,众人鱼贯而出。列兵的降落伞顺利张开,缓缓下降,他自言自语:

— 谢谢你,妈妈!

忽然身边有个东西尖叫着急速飞过:

— 我操——你——妈!!!!!


丈夫深夜归家,老婆查问:

— 去哪儿了?

— 下班跟朋友下棋,忘了时间了。

— 你身上怎么有股酒味儿?

— 你希望我身上有棋味儿吗?


勃列日涅夫和尼克松通电话,问:

— 你们美国总统四年、最多八年一换,怎样挑选合适的人组成内阁呢?

— 很简单,列昂尼德·伊里奇,我们做智力测试,谁聪明谁蠢一问便知!

— 什么测试?

— 这么说吧,跟谜语差不多。比如:“谁是你父亲的儿子,但不是你兄弟?”

— 喂?喂?理查德?喂?线路不好,我稍后打给你!

勃列日涅夫紧急致电柯西金:

— 阿列克谢,你快说,谁是你父亲的儿子但不是你兄弟?

— 这个问题我得和同志们谈谈,下星期给您答复。

扣下电话找波德戈尔内(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主席):

— 尼古拉,谁是你父亲的儿子但不是你兄弟?赶紧回答我!

— 明天我就召开全会讨论。

摔电话打给苏斯洛夫:

— 米哈伊尔·安德烈耶维奇,帮帮忙吧,谁是你父亲的儿子但不是你兄弟?

苏斯洛夫想了想:

— 就是我本人嘛,列昂尼德·伊里奇!

勃列日涅夫如释重负,回拨尼克松:

— 理查德,你刚才说有个什么测试……

— 我是说猜谜语,比如“谁是你父亲的儿子但不是你兄弟”,你知道答案吗,列昂尼德·伊里奇?

— 那还不简单,是米哈伊尔·安德烈耶维奇·苏斯洛夫!


八十年代末,苏联买什么都要票证。

客人来访,主人热情迎接:

— 快请进!脱了外衣吧。您要用肥皂洗手吗?

— 谢谢,当然用肥皂。

— 好,洗完手我们喝不加糖的茶。


— 悲观主义者和乐观主义者有何区别?

— 悲观主义者认为白兰地闻着像臭虫,乐观主义者认为臭虫闻着像白兰地。


1986年1月,卡纳维拉尔角,电线杆上停着两只乌鸦。其中一只说:

— 我怀疑啊,这个“挑战者号”能不能飞起来。

航天飞机升空,但一分钟多一点儿就爆炸了。第二只大惊:

— 嚯!你真是个乌鸦嘴!

— 我为苏联服务。

编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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