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笑话选辑(22)

一位老布尔什维克对另一位说:

— 亲爱的,你我肯定活不到共产主义来临啦!但孩子们……孩子们可怜啊!


斯大林参观苏联国民经济成就展,提醒主办方展出的西红柿有点儿烂了。上车时,斯大林回头嘱咐:

— 别忘了拿走西红柿!但只拿西红柿,我可没说别的!

(译注:他不想有人因此被杀)


别奇卡去找恰帕耶夫。小屋里一股恶臭,熏得他头晕眼花。

定睛一看,恰帕耶夫脱了靴子坐在桌前研读地图。

别奇卡捏着鼻子走近他:

— 瓦西里·伊万诺维奇,你换换包脚布吧?

恰帕耶夫沉思道:

— 包脚布?我?可以,只须再抹点儿油就行……


— 你家狗真过分!我扔给它面包,它就追着我要鱼子酱。

— 狗有什么错?它只不过想吃鱼子酱三明治而已。


楚科奇人站在街边观看往来车辆。

另一个楚科奇人问他:

— 嘿,你说哪种车最快?

— 无轨电车。栓着跑都这么快,松开还了得?


英国灵缇犬遇见俄罗斯杂种狗:

— 老兄,贵国改革重组之后,生活变好了吗?

杂种狗回答:

— 还用说?当然有改善!碗里食物被拿走了,但链子更长了,也可以尽情吠叫。


妻子愤怒声讨:

— 你又不想吃我做的饭。但婚前你多次说过愿意为我去死!

丈夫叹了口气:

— 好吧,把你煎的肉饼拿来……


某人来到报社编辑部,自我介绍:

— 我叫彼得·伊萨耶夫,想在您这儿发表首诗。

— 可以,请读一遍。

别奇卡犹豫起来……

— 别害羞,勇敢些!

— 您知道,我文化不高,诗里有些下流话……

— 读的时候咳嗽就行!

于是别奇卡展开纸:

—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 这~就是爱情!


咚咚咚……

— 谁啊?

— 盖世太保。

— 什么事儿?

— 这儿有游击队吗?

— 没有!都去执行任务啦!

— 等他们回来,叫他们去办公室一趟。

— 好,我告诉他们!


一位基建工程兵掏出“白海牌”香烟,拼读上面的小字:

— 卫生部……警告……有害健康

借火,深吸一口,目光放空看着远方:

— 他娘的,铁锨上却不写这句话!


企业发薪日,一位小职员问另一位:

— 你今天瞎乐什么呀?

— 你不知道,出纳员把收罚款和发工资搞混啦!

(译注:平日罚款多、工资少)


黑黑的男人走进黑黑的森林,穿过黑黑的草地。

黑黑的林中旷地边,另一位黑黑的男人正在烧火。

第一位黑男人把黑手搭在第二位的黑肩膀上,说:

— 瓦西卡,别烧轮胎啦,整片林子都熏黑喽!


— 你去哪儿念书?

— 医学院。

— 太好了!我去学兽医。等毕了业,咱俩可以互相看病!


有人问女大学生,把宿舍改成妓院要花多少钱?

— 2戈比。只消打个电话:“该处系合法营业”。


瓦西里·伊万诺维奇问安卡:

— 我秃得早,别奇卡头发怎么那么好?

安卡说:

— 别奇卡用鸡蛋抹头发……

瓦西里·伊万诺维奇乐了:

— 哈,没想到他演杂技的出身!


— 服务员,您刚端来的煎鱼里头有个鱼钩!

— 鱼钩?那就对啦!您难道用手榴弹炸鱼吗?


演员即将拍摄危险镜头,他担心地问导演:

— 您看,那根绳子是不是快断了?

导演一拍巴掌:

— 好小子!你这主意不错!


车间主任抓住一名正在翻箱倒柜的工人,数落他:

— 你今天拿螺帽,明天拿螺钉,长此以往,能得到什么?

— 摩托车。


地铁口:

— 警察同志,那些骗子就在你眼前玩顶针,你居然管都不管?!

— 去问别人吧。我昨天赌十卢布输了。

(译注:“顶针游戏”是一种骗钱的街头赌博把戏)


拉比诺维奇走进裁缝铺:

— 请问,我儿子菲玛五年前是不是在你这儿做了身衣服没给钱?

— 没错,您是来付钱的吗?

— 不,我就想问问,能不能也以这种条件做身衣服?

编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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