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笑话选辑(9)

— 亲爱的,如果我知道你是处女,刚才会更温柔的。

— 如果我知道你这么快,我会先脱掉连裤袜的。


丈夫出差数月,深夜回家,大力敲门。妻子疑惑地开门:

— 你怎么像个啄木鸟?钥匙丢了还是门铃坏了?

— 没什么,角忽然发痒……


— 赫鲁晓夫为何拒绝实行六小时工作制?

— 他是如此答复工农代表团的:“因为,如果你们只工作半天,那就有半天的闲空来编我的笑话了!”


— 夏洛克·福尔摩斯,凭你的本事,早就能够把全伦敦的罪犯都送进监狱。可你为什么不这样做呢?

— 华生,你幼稚啊!那样的话,我烟斗里的鸦片找谁买呢?


爸爸今晚独自带小女儿,可他没法哄她睡觉,无论怎么样都不合眼。最后小女儿说:

— 你在我耳边轻声说话吧,像妈妈一样。

于是爸爸照做,小破孩果然入睡:

— 不行不行,我今天累成狗了!


年轻护士走进主任办公室:

— 伊万·米哈伊洛维奇,您能不能再给我个病人,昨天那个死了……


两位住对门的犹太人谈话:

— 阿布拉姆,你哪天生日?

— 怎么啦?

— 送个窗帘给你,我就不用看你追着裸体老婆满屋跑了。

— 莫伊沙,你哪天生日?

— 嗯?干嘛问我?

— 送个望远镜给你,让你看看我在追谁的老婆……


拉比诺维奇逛妓院,老鸨子叫出姑娘们供他挑选。

— 我想要个会用希伯来语“表达爱”的人。

大家都明白他什么意思,面面相觑:

— 抱歉,我们有的会说法语,有的会说德语,可没人说希伯来语。

— 好吧,我走了。

一位姑娘叫住他:

— 等等,我会说几句希伯来语。

走进房间,姑娘不好意思地承认:

— 你知道吗,拉比诺维奇,我骗了你,我根本不会希伯来语。可现在日子难过,客人少,竞争又激烈。我给你算半价好啦。

— 哎呦,小心肝!你这说的就是希伯来语的“爱”嘛!


俩闺蜜闲聊:

— 玛丽亚,你丈夫咋样?

— 喝起来跟以前一样,打起来也跟以前一样。

— 嗯,感谢上帝,没生病就好。


安卡去看医生:

— 大夫,我得了一种喝点儿酒就想找男人的病……

医生起身扭上门锁:

— 你这种问题我第一次听说,必须仔细检查。为了重现病情,先喝两杯吧……


楚科奇人在莫斯科打车。抵达后,司机说:

— 20卢布。

楚科奇人递出10卢布。司机很奇怪:

— 为什么10卢布?

— 什么为什么?你不也在车上吗?


剧院导演对女演员说:

— 您在上一幕展现的痛苦表情简直太真实了!

— 我鞋里有个该死的钉子……

— 老天爷!先别拔出来啊!


安卡不高兴地说:

— 瓦西里·伊万诺维奇,您答应过娶我的!

恰帕耶夫不耐烦地摆摆手:

— 我答应过你又怎样……


楚科奇人走在河边,见对面有个女人拽着小船逆流而上,船里稳坐另一个楚科奇人,边抽烟边冲他打招呼:

— 你好啊,老乡!去哪?

— 打猎,一枪打进松鼠眼睛!你去哪?

— 我带我老婆进城生孩子!

(儿按:莫被笑话误导。楚科奇传统习惯,女人独自分娩。)


农学院考试,教授提问:

— 哪些情况能够导致母牛流产?

学生讪笑着说:

— 呵呵,教授,看来,您挺急的啊!


— 大夫,我腰疼。

大夫让病人尽量弯腰:

— 这样疼吗?

— 疼啊。

— 继续弯,继续弯……还疼吗?

— 欸?好多了。

— 那你以后就这样走路。


瓦西里·伊万诺维奇在厕所遇见别奇卡撒尿,只见他脱掉裤子,蹲在茅坑上,嘘嘘嘘……

俩人出来后,瓦西里·伊万诺维奇忍不住问:

— 别奇卡,你怎么啦?干嘛像个娘们儿?

— 他昨晚太让我失望了,抓在手里都嫌恶心!


人民代表大会,最后排男子悄声说:

— 同志们,麻烦挪一挪,我看不见……

— 您需要个望远镜吗?

— 不用,谢谢,我光学仪器厂的……

(儿按:笑点未明,他把望远镜顺出单位了?)


— 孩子,你们怎么不玩了?都坐在那儿阴沉着脸。

— 我们在玩呢。

— 玩什么?

— 扮演大人。


日本首相的环苏访问即将结束,他在登机口接受记者们最后一次采访:

— 首相先生,您都喜欢苏联的什么?

— 我喜欢孩子们。

— 您还喜欢什么?

— 贵国的孩子们都很优秀。

— 我们也喜欢孩子。那您最喜欢什么呢?

— 最喜欢的就是你们的孩子!你们创造的其他东西都垂垂老矣,很糟糕!


楚科奇人打猎回家,对老婆炫耀:

— 看啊,我打了多么大一只老鹰!

老婆说:

— 我们这儿哪有鹰?

— 咱家对面电线杆顶上就有。我用双管枪打的,所以他的脚扣掉在东边,钳子掉在西边。

(儿按:杀了个电工)

编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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