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笑话选辑(8)

全家人节日聚餐,包括妈妈、爸爸、小女儿和外婆。

今天是小女儿第一次帮助摆桌,妈妈问她:

— 宝贝儿,你怎么不给外婆的位置上放刀叉?

— 啊,我还以为她不用呢?爸爸老说她吃饭跟猪拱食一样!


比萨拉比亚市场,两个商贩交谈:

— 听说了吗?拉比诺维奇上吊了。

— 嚯!又演这一出?

— 小声些!他走过来了……


— 父亲有三个儿子:老大聪明健壮,老二资质平平,老幺是个十足的蠢货……

— 父亲是病了还是怎么的?

— 何出此言?!

— 那为什么他一次不如一次?


演讲结束后,勃列日涅夫冲向秘书:

— 我要求您写15分钟的讲稿,结果念了整整1小时!

— 列昂尼德·伊里奇,讲稿都是一式四份……


军官回家,老婆在门口说:

— 怎么样啊?你们部队解散了吗?

— 不可能!哪有此事!你听谁说的?!

— 芭芭·曼娅在市场上说的。

— 胡言乱语!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我是指挥员,这种事我能不知道?

第二天,他刚进家门就喊:

— 柳霞,上市场,问问芭芭·曼娅我调到哪儿啦……


— 妈妈,我果真是猴子的后代吗?

— 没法肯定地告诉你。我和你爸认识的时候,你爷爷奶奶已经死了。


昨天,应广大度假者的要求,组织了友谊比赛。

本打算认真赛一赛,后来决定以搞笑为主。

两个项目:谁最能喝酒、谁的模样最吓人。

由于主持人的疏忽,电工科利亚内奇巧妙地获得第一场比赛第一名。

管子工米特里奇听说自己错过了第一场比赛,当之无愧地成为第二场比赛的获胜者。

(儿按:米特里奇发怒最吓人)


老爷爷捉到一条金鲤鱼,鱼说:

— 放了我,我会实现你的愿望。

可老爷爷是个聋子,就把鱼炖吃了。


两口子入住火车站旁边的宾馆。丈夫去购物,妻子上床睡会儿。

火车经过,房子震得叮当响,妻子被晃下床,只好起身再睡。

又一列火车经过,又被晃下床。愤怒地叫来宾馆经理:

— 我没法睡!火车一来我就被震飞了!

— 不可能吧。

— 不信你自己试试!

于是经理躺床上亲身体验。这时丈夫推门进来:

— 你在我老婆床上干什么?

— 信不信由你……我在等火车!


电话示爱进行中:

— 亲爱的!我的人生不能没有你!我已准备好使你免受一切困苦。如果你离开我,哪怕穿越大海、丛林和沙漠我也要找到你……

电话另一头热切地说:

— 哦,亲爱的!快来吧,我等着你!我现在就脱衣服!

— 今天……算了吧,外面下雨呢。


有个驼背的人夜晚经过公墓,黑暗中忽有声音说:

— 伙计,你是个驼子。

— 我知道,我也没办法啊……

— 不,伙计,你不驼了!

这人回家照镜一看,果然挺直腰杆了!

第二天将此事告诉瘸腿邻居,邻居也在晚上去公墓。

走着走着,黑暗中忽有声音说:

— 伙计,你是个驼子。

— 我不是驼子,我是瘸子!

— 不,伙计,你是个驼子!


— 我家房子可真不错,公租房,我说什么邻居们都能听到。

— 那你可以在门口挂个厚帘子嘛。

— 是吗?那我就听不到邻居说什么了。


年轻的孕妇去看妇科。大夫翻开她的病历,问:

— 您丈夫“那方面”怎么样?

— (害羞地说)不清楚,能有15厘米吧。


男子去找女邻居,她丈夫出差了。敲门前先脱光全身衣服,结果开门的是丈夫……

— 邻居,你这是什么意思?!

— 这你都看不出来吗?


大家出钱供一个楚科奇人去莫斯科学艺术。

但这楚科奇人把钱都挥霍了。可怎么办?于是他带着一张纯黑色画布回老家。

回到部落里,打开黑布展示。众人问他:

— 你这幅画叫什么名字?

— 《黑人黑天偷煤!》


大学生去考试,从包里拿出三瓶白兰地放在桌上。

— 三瓶给您,请给我打三分。

教授拿起两瓶:

— 我只收两瓶。


别奇卡对瓦西里·伊万诺维奇说:

— 瓦西里·伊万诺维奇,我有个好点子!让我国向中国宣战,打死他们一半的人,再让剩下的加入俄罗斯。

瓦西里·伊万诺维奇沉思道:

— 你个笨蛋,别奇卡!中国有十亿人口,一半,那就是五亿。往哪儿埋?谁给他们挖坟墓?


楚科奇人询问萨满:

— 今年是暖冬还是寒冬?要不要多储备干柴?

萨满心想:如果我回答“暖冬”,他们肯定犯懒不储备干柴,万一突然降温,岂不坏事?最好让他们以为会很冷。

于是回答:

— 今冬特别冷,储备的越多越好啊!

说完这话萨满心里也没底,出发拜访气象学家,想征求他们的权威意见。

气象站的人说:

— 当然会很冷啊!

— 哎,好家伙!你们怎么知道的?

— 怎么知道的?那还不简单。你看窗外,楚科奇人都在忙着拾柴呢,这就说明今冬肯定严寒刺骨!


苏联国立电影学院考试。教授提问:

— 设想一个镜头:男人和女人出门做客。怎样向观众交待他俩是夫妻?

同学甲说:

— 她整理他的领带。

— 说不定是他的女秘书?

同学乙说:

— 他俩温柔亲吻。

— 也可能是情侣关系?

同学丙说:

— 他边走边埋怨:“我怎么娶了你这种女人……”

—刚离婚的也这样。

同学丁说:

— 他用她的手帕擤鼻涕,然后放回她的挎包里。

教授高兴地说:

— 很好,五分!


剧院本季度亏损,未完成财务计划。管理层贴出如下通告:

“我们将举办一场十个节目的音乐会。如果观众朋友不喜欢最后一个节目,可获得全额退票。”

结果——座无虚席!

临近尾声,报幕员上台宣布:

— 今天最后一个节目,有请国家政治保安总局乐队演奏《国际歌》!

(儿按:看谁敢说“不喜欢”)


在非洲长年工作的儿子给母亲写信:

— 亲爱的妈妈,我出差期间,玛莎生下了我们的儿子。她说,孩子刚生下来是白皮肤,因为她没奶,请黑人大姐哺乳,所以才变成黑皮肤。(照片另附)

母亲回信:

— 亲爱的儿子!生你的时候我也没奶,你是用牛奶养活的,但你头上今年才长出角来!

(译注:“头上长角”犹言“戴绿帽”)


考试之前大学生心想:

— 考过了肯定喝酒庆祝,没考过也会借酒浇愁,反正都要醉一场!

于是提前买瓶酒,揣在裤兜。走进考场,心里没底,拿试卷的时候手发抖掉在地上。想蹲下拣,酒瓶顶住了,只好先搁桌上。站起身,教授问:

— 有腌黄瓜吗?

— 没,没有……

— 那么四分!

编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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