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笑话选辑(5)

小孙女问奶奶:

— 奶奶,什么是“情夫”?

奶奶挠挠头:

— 啊哈!

猛地拉开衣橱门,一具人骨架掉出来。


系主任把记分册交给学生,叹道:

— 你父亲看了,肯定会愁白头的。

— 不会不会……

— 怎么?他不关心你的学业吗?

— 当然关心,但他是秃子。


我刑满释放,离开监狱。走在路上,见一队人扛着花圈。

我问:

— 谁的葬礼?

人家答:

— 政治局委员!

我说:

— 嗨!这么多花圈,够埋整个政治局了……

我刑满释放,离开监狱,找了份工作。

人家问:

— 最近一次党会你怎么没去旁听?

我说:

— 不好意思,如果早知道是最后一次党会,我肯定去的……

我刑满释放,离开监狱。回家挂照片,左边勃列日涅夫,右边柯西金,中间是我自己。

人家来找我,指着墙上说:

— 快把那丑八怪摘下来!

我问:

— 左边的右边的?

我再也没能离开监狱。

(译注:”последний”有“最近的”、“最后的”、“临终的”之意)


— 闺女啊,你都快生了,还不赶紧跟那人结婚?

— 可是妈妈,我怎么能嫁给自己不认识的男人呢?


电视台访问长寿老人:

— 请问您是怎样活到167岁还保持健康的?

— 十月革命的时候……

— 明白了,您给讲讲十二月党人吧!

— 十月革命的时候……

— 知道了,您给讲讲普希金吧!

— 十月革命的时候,一片混乱,我的年龄前面被他们多写了一个“1”!


华生问福尔摩斯:

— 我明白小偷为什么拿保险柜的钱和珠宝,但为什么带走失主的妻子呢?

— 华生,你幼稚啊!这样失主就不会去找了!


苏联家庭招待美国客人:

— 都请坐吧。咱们喝点儿伏特加。

— 妈妈,我想跟熊玩儿。

— 你爷爷呢?

— 揣着食品券排队去了。

— 儿子,别玩熊了,上克格勃办公室给咱家登个记……

— 老婆,怎么这么热?是不是核反应堆忘关了?

(译注:伏特加、熊、食品匮乏、核电站疏于管理、接待外国人需登记备案,都是所谓的“苏联特色”)


小红帽走在树林中,大灰狼从灌木丛后探出脑袋:

— 你去哪儿?奶奶家?

— 对啊。

— 篮子里装的啥?馅饼?

— 对啊。

— 馅饼用什么包的?报纸?

— 对啊。

— 快快快,报纸给我看……


70年代,克格勃办公室。

— 说说吧,拉比诺维奇,为什么申请移民以色列?

— 忘了。

— 是不是嫌工作不顺,收入低?

— 工作挺好的,我管着实验室,工资够用。

— 那为什么移民?

— 忘了。

— 是不是老婆孩子惹你生气啦?

— 哪能啊!老婆漂亮贤惠,孩子上大学了。

— 那为什么移民?

— 忘了。

— 是不是房子太小,想要汽车、别墅?

— 我家房子很体面,也有汽车和别墅。

— 那你还要什么,犹太猪?为什么移民?!

— 哦,想起来了!

(译注:在以色列没人骂他“犹太猪”)


导弹基地军官下夜班回家。站在走廊刚脱掉外衣,听见里屋老婆大喊:

— 面包吃完了,快去买点儿!

他只好又穿上衣服去商店。售货员问:

— 维克多,你换工作了?

— 没啊,怎么啦?

— 为什么穿消防员制服?


大学宿舍里:

— 伙计,咱去找玛莎打牌吧!

— 要脱吗?

— 哎你见过玛莎没?跟她打牌只为钱!


太平间致电运动用品店:

— 请问,你们今天卖了几辆摩托车?

— 15辆,怎么了?

— 也就是说,还差三个人没进来。


在敖德萨开了一家专供外国海员出入的妓院。为了面子,对外称“性关系研究所”。

记者采访所长:

— 贵单位业务如此成功的秘诀是什么?

— 我们是国内唯一无自慰现象的研究所!


丈夫不关心妻子。妻子出去做头发,回来问:

— 你看我有什么变化?

— 没。

妻子换上新衣服,问:

— 你看我有什么变化?

— 没。

愤而套上防毒面具,走到丈夫跟前问:

— 你!看!我!有!什!么!变!化!

丈夫仔细瞧了瞧,说:

— 你拔眉毛了?


三国选手参加酒量大赛。解说员热情播报:

— 首先上场的是美国选手!他对瓶吹威士忌,一瓶……两瓶……五瓶……十瓶…… 哎呀,不行啦,美国选手不行啦!

— 接下来上场的是德国选手!他用大杯喝啤酒,一杯……两杯……五杯……十杯……十五杯…… 哎呀,不行啦,德国选手不行啦!

—最后上场的是俄罗斯选手!他用水瓢喝伏特加,一瓢……两瓢……五瓢……十瓢……二十……三十…… 哎呀,不行啦,俄罗斯选手的瓢坏啦!


红军攻势迅猛,纳粹士兵和将军无路可逃,匆忙躲进地窖,士兵藏在角落的干草堆,将军钻进木桶。红军侦察兵闯入地窖,迅速掀开干草揪出士兵。

士兵踢了踢木桶,说:

— 将军,别躲了,我们被出卖了!


男孩子聚一块儿聊天:

— 一个说:我有爸爸的鼻子、妈妈的眼睛。

— 另一个说:我有爷爷的脑门、伯伯的耳朵。

— 沃沃奇卡自豪地说:我有哥哥的裤子!


别奇卡跑回家,对安卡大吼:

— 我都知道啦!他在哪?

— 谁在哪?别问我!

别奇卡问儿子:

— 宝贝儿,那个奸夫在哪?

儿子朝着床底下说:

— 瓦夏叔叔,你看见“奸夫”没?


科学家发明了一种仪器,将产妇分娩时的部分疼痛传导给婴儿父亲。科学家认为,这样能促使父亲更爱孩子,也更能体谅女人生育之难。仪器处于试验阶段,并不会事先告知夫妻双方。在医院待产的安卡有幸成为第一位试用者。

折腾了一宿,安卡和宝宝都平安。他们给别奇卡打电话表示祝贺,顺便问问他昨晚睡了吗?感觉怎样?

— 我感觉还行,没太睡好。

— 哦……哦…… 这样啊!你为什么没睡好?有什么具体感觉?

— 嗯,我确实不舒服,您肯定发现了。

— 以什么形式表现出来的?请注意,这对科学十分重要!

— 好的,就是…… 瓦西里·伊万诺维奇昨晚大喊大叫,跟生孩子似的!

编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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