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联笑话选辑(4)

何谓好工作——每周一次对自己说:“感谢上帝,星期五了!”
何谓烂工作——每天一次对自己说:“感谢上帝,五点到了!”


士兵因迟到被处分。班长找他谈话:

— 你为什么迟到?

— 班长同志!我正在跑步,忽然一位姑娘对我说:“来,当兵的,陪我散步。”我同意了。然后她又说:“来,当兵的,陪我躺会儿”。

— 看来,你拒绝她的要求就好了。

— 的确,班长同志!我应该拒绝四次的!

(译注:当兵的果然身体棒……)


— 您干什么工作?

— 我帮助酒精成瘾的人。

— 噢…… 您是心理治疗师!

— 不,我是商店酒类柜台的。


熟人相遇:

— 你的新婚妻子怎么样?

— 还不错,除了一个小缺点。

— 什么缺点?我能问问吗?

— 无力抗拒其他男人的缺点。


政治课上,拉比诺维奇提问:

— 您说我们国家一切都好,那么黄油去哪儿了?

授课老师说:

— 我考虑考虑,下次回答你。

第二次政治课,某人举手。老师说:

— 您是不是也想问黄油去哪儿了?

— 我想问的是拉比诺维奇去哪儿了?


内战结束了,别奇卡决定留在军队超期服役。

医务委员会的精神病专家进行检查后写道:“他给恰帕耶夫当了两年勤务兵,此外未发现其他精神问题!”


勃列日涅夫乘坐的专机坠入森林。克格勃展开大搜索,逮捕了狐狸和熊,审问它们是否看见什么。

狐狸说:没看见。

熊也说:没看见。

狐狸冷笑道:真的吗,老兄?那是谁屙了一星期的奖章?

(译注:勃列日涅夫获勋章、奖章甚多)


一位头破血流的小伙子入院包扎。登记护士照例询问:

— 姓名?

— 尼古拉·瓦西里耶夫。

— 已婚?

— 不,车祸。


某人出差回家,敲开邻居门:

— 有人来找过我吗?

— 没有。

— 一个都没有?

— 一个都没有。

— 什么?整整二十天没人找我?

— 的确如此。

沉默片刻,此人自言自语道:

— 真可以啊,那我也不去找他们!


— 罗莎·马可芙娜,租你房子的犹太青年做什么工作的?

— 人家写几个字就有钱拿。

— 他写什么?诗歌?小说?

— 都不是,他给加拿大的富翁叔叔写信。


一位男士走进餐厅,询问服务员:

— 能否推荐一款葡萄酒?

— 您和女伴来的吗?

— 是的。

— 那边那位女士?

— 对。

— 您最好多喝点儿伏特加吧!


兽医学院上课,教授讲到:

— 纯种公牛可以发生一百次性行为。

女生问:

— 多长时间?

教授答:

— 一昼夜。

女生说:

— 请您把这话对最后排的男生重复一遍。

最后排的男生问:

— 教授,请问是跟一头母牛还是很多头母牛?

— 当然是跟不同的母牛。

— 请您把这话对第一排的女生重复一遍。


安卡貌似怀孕了。医生摸摸她的腹部,看了看情况,肯定地点点头,拉开抽屉拿出一枚图章,哈口气盖在安卡肚皮上。

安卡问:

— 这就行了?什么时候生?

— 自己看!

安卡回家对别奇卡说了经过。别奇卡低头仔细研究那戳记,发现字太小看不清。找来放大镜,见上面赫然写着:

— 可不借助放大镜阅读时表明即将分娩!


办公室新来的年轻女秘书习惯用一根手指打字,既不会速记也不会公文归档。人家问她:

— 你究竟有什么值得自豪的长处?

— 我从未怀孕。

(译注:守身如玉也算一种长处)


两人相遇,其中一位手上抱着电视机。

— 哈,你从哪儿弄到这稀缺货的?

— 哦,我去了妞卡家,喝酒吃点心,然后她噗通躺在床上,求我说:“瓦夏,把我最宝贵的东西拿走吧!”


丈夫出差提前回家。情夫硬着头皮翻出阳台,双手紧紧抓住栏杆,苦苦坚持了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终于天亮。公寓看门人出来扫地,见一人挂在阳台外,好奇地问:

— 嘿,你干嘛呢?

— 你瞎了吗?我锻炼身体呢。

— 好吧,抬一下腿,我要扫院子。

(译注:一楼)


夏娃乞求上帝说:

— 神啊,让我既美丽又愚蠢吧。

— 为什么要美丽?

— 那样男人们才喜欢我啊。

— 可是,为什么要愚蠢?

— 那样我才会喜欢男人啊。


伞兵跳出飞机,偏离指定着陆点,下方是集体农庄谷仓。

谷仓里正在开会,发言人说:

— 咱们农场今年倒霉透顶!猪死光了,母牛不产奶了,麦子全冻死了,就连机器也坏了!

(这时咔嚓一声巨响,伞兵从天而降)

— 看吧,而且房顶第五次被该死的伞兵砸穿啦!!!


食人族扛回猎物。另一个食人族见了问道:

— 你扛着谁啊?

— 大学生。

— 什么,大学生?快扔出去!我昨天煮了一个大学生,结果水没烧开的时候他把锅里土豆全吃光啦!

(译注:讽刺大学食堂)


编译:散栎儿@厌然闲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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